“是你吗?当年放学后要看我鸡巴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你?”
郑涛很激动,他的心情甚至不在被握住的肉棒上,而是焦急追问起了往事。
“啊?你,你记起来了?”柳轻歌先是欣喜,紧接着是难耐的娇羞。
她发誓,当年真的就是好奇而已,上课时老师说得那么神秘暧昧,而周遭的少男少女又全都脸红沉默。
身为班级里骄傲的尖子生,兴致勃勃的柳轻歌当然要研究明白。
而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胖墩阿涛,不就是最合适的研究对象吗?
所以在放学后,柳轻歌拉住了郑涛,故意躲开了妹妹,在一处隐蔽的角落,认真且严肃的研究了十分钟。
好吧,其实就是用笨拙的手法给刚长出些许阴毛的肉棒手淫,甚至最后也没能让紧张到大口喘气,满头大汗的少年射精,反而被透明腥涩的汁液打湿了手掌。
一点意思都没有!
“果然是你,曼舞你没撒谎,你不仅知道我以前的事,还……我靠,那么亲密的吗?你,你当初不知道,这是帮我手淫吗?哇哇哇。”
郑涛激动到差点大呼小叫,蹲在他身前的美人确实怔住了羞涩,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呵,看来你还是没全部记起。”
要是全部记得,郑涛肯定会知道那个少女的名字叫柳轻歌,而不是什么狗屁柳曼舞。
莫名其妙被妹妹冒认了一些青涩,羞耻,但又令人怀念的记忆,柳轻歌不免有点吃醋。
“啊?我本来就失忆了嘛,而且那应该是初中的时候了,过去十年,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如果不是你说以前认得我,我都不会猜测那个人是你。”
“对了,你说我没全部记起来是什么意思?”
郑涛委屈解释道,理由很合理,但柳轻歌不接受。
她要惩罚这个坏男人,让他与自己的关系更加亲密,难以割舍。
她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喜欢他!
“我当初可不止帮你手淫哦~”柳轻歌把脑袋缓缓靠近,鼻腔里呼出的气息落在因为被抓握而肿胀变大的龟头上,给郑涛带来一阵酥酥麻麻,“我当时还舔了一下你的鸡巴,结果你一兴奋,就插进我的嘴里了,怎么?这都忘啦?”
柳轻歌的后半句话软绵绵的,听起来有点懒散,像是漫不经心的指责和调笑,实际上却是因为胡编乱造而感到心虚。
郑涛的记忆并不清楚,他没理由不相信当事人的解释,一个大美女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污蔑她自己的清白。
“呃……哈哈,那个,对,对不起啊!小孩子年轻不懂事,捅着玩的。”郑涛干笑两声,理解了“柳曼舞”突如其来的幽怨。
“可你捅了好久好久,我下巴都酸了。”
“而且,而且你那是捅吗?你还搅了,还射了,还骗我喝下去了,你,你这个大坏蛋。”
柳轻歌娇骂出声,除了与妹妹互坑外,她向来不喜欢撒谎,现在对喜欢的男人进行色情忽悠,她的情欲意外的敏感。
火辣辣的身体尤为亢奋,明明是虚假的造谣,但只要说出来,自己竟有种身临其境的羞耻。
仿佛她的嘴巴真的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操过,下巴酸胀无力,嘴里满是粘稠和涩腥,就连吞口水的欲望,都变得强烈起来了呢~
“我,我真不是人!”郑涛憋红了脸,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
至于他是在骂自己对一个懵懂少女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是在遗憾都能口爆了,当初怎么就没把对方给操了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嘻,嘻嘻。”柳轻歌见郑涛自责,偷偷摸摸的捂嘴笑了笑。
只要郑涛对自己有愧,并且接受当初他对自己做了更“过分”的事情,那么现在自己再来一遍,他应该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吧?
想到这里,柳轻歌眼神迷离起来,握住肉棒的手掌开始上下移动,使包皮不断摩擦肉冠,同黏腻的先走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我在想,如果我帮你舔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记起来什么了?”柳轻歌在先斩后奏与开口商量中选择了后者,到底她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是偷吃嘛!
“不要舔……很,很脏的……”郑涛舍不得,“至少让我先亲一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