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欲求不满要和姐姐亲昵的妹妹,身体懒洋洋的,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并不是真的渴望姐姐的亲热,所以柳曼舞的双腿很放松,随意岔开。
柳轻歌仍然火热,她一想到刚刚妹妹用沾了阿涛新鲜精液的手指去玩弄自己小穴,便忍不住夹紧了玉腿轻轻摩擦。
甚至这样还不够,觉得不够刺激的她侧过身体,一手撑住脑袋望向妹妹,一手不经意的放在腰侧滑至臀后,从后方插入了自己的白虎蜜穴中!
“小舞刚刚真的和阿涛亲热了?男生的那个是不是都很大呀?”
柳轻歌好奇问道,手指轻轻抽插小穴,这种假正经实淫乱的游戏,让她更是兴奋。
“比以前大多了好吧?诶不对,姐姐以前也没见过……”
“谁说的,小时候见过好吧,童子鸡也是鸡,噗呲。”
柳轻歌噗呲一笑,但却少见的没有矜持捂嘴,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插蜜穴。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更兴奋了,她居然因为想到喜欢的男人在小时候向自己展示如何尿尿的画面,不可理喻的发情了。
“鹅鹅鹅!”柳曼舞笑出了鹅笑,两条玉腿也扑通扑通的拍起了水花,“童子鸡么,很,很形象呀,哈哈哈,不过,我们是什么,小白虎吗?哈哈。”
“不不不,不对,既然白虎从小到大都那么白那么干净漂亮,哎呀呀,这不是说涛涛哥小时候就看光了我们现在的骚穴吗?天呐,好,好色。”
柳曼舞的想法天马行空,古灵精怪,竟觉得被无知童男看光自己的幼女小穴产生了如此荒谬的想法。
她本以为这种荒唐无理的话语又要被姐姐笑骂呵斥,没成想身旁的美人只是“气”红了脸,然后紧闭双眼,大抵是被妹妹说得无语了?
“不,怎么可以……哦哦,太,太淫乱了,呜呜,就被阿涛看光骚逼了吗?我好下贱……但是,咿呀,忍不住,好痒好色,居然……等等,怎么可以……嗯呐……”
柳轻歌高潮了,居然用最纯真无邪的童年记忆当做意淫材料,不知廉耻的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如此淫乱欲求不满的自己,简直是……不要脸!
所以当柳轻歌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羞又恼,不知真相的柳曼舞还以为姐姐又要批评自己,慌忙转移话题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要告诉姐姐一个秘密,那就是生日那晚上,我就看到了涛涛哥勃起的肉棒哦~”
“那天晚上是在西岭山顶,就是我们去过好几次野餐那个小坡上啊,那晚上的星星可亮了,我就想要他,嘻嘻,可惜笨蛋涛涛哥只会硬,不懂插!没尝到人家的身体呢。”
柳曼舞说出了那个星空下的旖旎回忆,比少年发育更快更早的少女以笨拙青涩的摩擦相拥推倒了令她心动的少年。
结果却因为不知性爱为何物来了个连射精都没有的草草了事。
时过境迁,城市的天空不再那么清澈纯洁,即使是西岭山顶的夜晚也很难见到满天繁星。
而从前那根毛都没长齐的年轻肉棒,如今也变成了狰狞巨物。
可不管怎样,柳曼舞还是喜欢。
不论是没了满天繁星的西岭山顶,还是那根变化极大的肉棒。
因为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景与物,而是那个人。
“你……那天晚上你答应姐姐未来一个月不胡闹,就是为了单独带走阿涛去做这种事?”
柳轻歌错愕又羞恼,亲妹妹怎么下得去手的。
不对,她也才刚刚几乎是性意识刚萌发的年纪,居然就知道背着姐姐偷吃了?
“呵呵,小舞居然比我还早?好吧姐姐也告诉你一个真相,那天,姐姐在放学后研究过你涛涛哥的鸡巴哦。”
“经过一年的快速发育,当时的鸡巴已经初具规模了呢,但还是没现在大。”
柳轻歌有点不服气的说道,她理智的大脑告诉她应当隐瞒这个事实,但冲动却要催她说出这件事。
果然,柳曼舞脸色不开心了,她冷冰冰的问道:“不会是刚上完生理课的那天下午吧?我说为什么姐姐放学后故意消失,就连涛涛哥也找不到了,呵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啧啧,小舞吃醋啦?放心好啦,又不是和你一样想做爱,我只是好奇,所以才去看阿涛的鸡巴看哦。”
柳轻歌没有任何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柳曼舞虽有不悦,但想到年轻的姐姐也曾误以为自己喜欢涛涛哥,倒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