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床里的柳曼舞抱了起来,引导这具被奸得酥软无力的胴体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后臀,摆出最标准的后入体位。
“啪!”
“爽!”
从后方撞击臀肉的感觉比骑在屁股上往下打桩还要令郑涛兴奋。
“柳轻歌”的雪臀不仅操起来又翘又弹,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极品细窄A4腰与圆润上翘的臀肉能让雄性感受到极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态遇上雄性更容易发力的姿势,瞬间引爆了更加夸张的性爱抽插。
无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撑开,交合部位的晶莹肉膜不断溢出绵密的白沫,伴随着杂乱无序的啪啪动静,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痉挛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潮喷一般。
“不,不可以,这样子,呃呃,太,太能顶了。”
柳曼舞往后伸手,试图阻止什么,但迎接她的只有无耻郑涛恋人般的十指相扣!
“轻歌老婆好乖!”
掌心对掌心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触电感在两人体内来回传递。
又羞又气的柳曼舞首当其冲,被这个电击搞得脑袋高高抬起,张开的嘴巴无声,仿佛是忘记了女人该如何叫床一般。
而后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处的郑涛咬牙牙关,鼻腔好似壮硕的棕熊般呼出两股热气,仿佛忍耐着什么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后这股感觉折返回美人胴体,似引线般点燃了柳曼舞体内的色欲火药桶,片刻不到便叫抬头张嘴的绝色可人慌忙把脑袋埋进被褥,这才勉强阻止了自己接下来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打扰到左邻右舍。
即使柳曼舞没能传出绝妙呻吟,但性器亲密相连的情况下,抵死纠缠淫荡大棒的蜜穴也终于开发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赋,已经忍无可忍的郑涛硬是被层叠肉褶吸得连连咳嗽,然后绷紧的身体连同神经一起断裂!
当他如释重负的扑在柳曼舞身上大亲特亲时,顶住花心小嘴的龟头也瞬间喷涌,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浊,无私奉献给了欲求不满的白虎淫穴~
……
“轻歌老婆,呼~我厉害不?连射两次,嘿嘿,灌得你满满当当的。”
郑涛最后哆嗦一下,残余力气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样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惬意又满足的调情道。
柳曼舞本来还觉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好闷好热,刚打算把头侧向一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听了郑涛厚颜无耻的话语后,宁愿自己捂死在被窝里算了。
哪有强奸犯这样的,破处加内射两次非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还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干一样!
不对,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进行这样的性爱,大概率会用手气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脸,或是娇嗔他无耻,又或是挑衅对方再来干自己一次。
但现在不行,她现在是柳轻歌,怎么可以因为被操爽了就和“妹夫”谈情说爱,那不是自己绿自己吗?
“起来,你要把我压死了!”
休息,或者说是沉默了好几分钟后,柳曼舞终于说出了诉求。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嘿嘿,轻歌老婆的身子太舒服了,真棒!”
郑涛轻快道歉,吻了吻柳曼舞的香肩后,便用手握拳顶着床单闷哼着支起身体。
两人肉身分离之时,一根泛着晶莹光泽和挂着无数绵密白沫的深褐色大棒也从白中泛红的极品雪臀间缓缓拔出。
也不知是因为柳曼舞第一次体验大鸡巴彻底抽离的滋味,身体有点害羞,还是没了肉棒填充撑弄,令她产生了一丝空虚。
总之奇妙的是,郑涛的鸡巴每拔出一点,她的双手便会把床单抓紧一些。
“啵~”
直到龟头离开了那被完全撑开的粉色色情肉壶口,她快要抓破床单的十指才陡然放松。
紧随其后的是柳曼舞疾风暴雨般的反击。
曼舞翻身,曼舞锁喉,曼舞顶膝!
郑涛上一秒还以为“柳轻歌”翻过身来和自己四目相对大抵要说些腻人的情话,结果下一秒就被这个印象里文静矜贵的大美人掐脖顶肚,瞬间击溃。
“咳咳,疼,姐姐大人,咳咳,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