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不了。
“累不累?我们周末回家好不好?”
发丝被吻了吻。
宋郁本来还想要再说几句,但怀里“人”总算有了些反应,他的脖子一阵刺痛,舌尖又舔了过来。
人捏勺子的动作一顿。
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宋郁把人的腿分开,面对面地抱着,按着那个后颈,看了下手机的来电。
是他爷爷。
接了。
“小郁!祥云楼那里的厨子爷爷认识,我想了想,如果非要在桐城待两年的话,那不能让鸟儿的生活水准降低。”
“我托人买了桐城的一家早茶店,把祥云楼的师傅给聘过去了,专门给鸟儿做蟹黄包,我已经点了一份了,待会就应该送到了。”
宋郁愣了下,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他刚想开口——
“唔……嗯”
有轻微的气音,“少年”有些懊恼,他咬得不够用力,血弄不出来了。
张着口,微微喘着气。
宋郁不由自主地道:
“怎么了?”
白粼粼意识是渐渐地沉沦,但是又没有完全丢掉,只是看着手机,脑子里很迟钝地接收信息,然后很认真地喊:
“爷爷!”
老头吓得手机都不稳了。
“哎,哎,爷爷在。”
“你们忙吧……”
甚至还来不及解释,电话就挂了。
宋郁闭了闭眼。
“少年”不知道怎么了,看手机没有再发出声音就不管了,只是转过来头,看着人。
鸟类发情期。
是需要规律的交配的。
白粼粼低头过去了,唇瓣贴过去的一瞬间,齿关就被撬开了,发出含混不清的水声。
“嗯……哈。”
门口传来叮咚的声音,有外送服务:
“你好,签收外卖!”
里面没有回答,外卖小哥直接道:
“给您放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