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洲站在他身后,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背。
一下。
两下。
三下。
魏舒白一动不动,好像身后站的是空气。
“喂!”赵之洲觉得莫名其妙,控诉道,“你又怎么了!”
魏舒白心中冷冷地想,这人倒是有脸问我怎么了。
见他是真的生气了,李鹤伸手,把黑猫从魏舒白怀中掏出来,故作轻松地道:“我去还猫了,你们聊。”
简知鸿也打了个招呼,跟上了李鹤。
赵之洲蹲在他旁边,轻声问:“现在外人走了,你可以说了……哥哥,你怎么了?弟弟做错什么事情了?”
说完,他开始认真回忆,自己刚才到底做过什么?
在脑中思索再三,赵之洲也得不到结果。他刚刚一直在拍戏啊,开拍前魏舒白还好好的呢。
魏舒白也说不上来。
他甚至没有仔细思考自己究竟怎么了,在发什么脾气。
魏舒白刚才在这里和李鹤他们聊天时还好好的。可赵之洲一下戏过来,他就好像终于憋不住了似的,把脾气发在了赵之洲身上。
在两人各自头脑风暴的这段时间里,魏舒白悚然一惊:我不应该有脾气才对。
还没等魏舒白开口,赵之洲已经毫无底线地认错:“是不是我刚才评价你倒茶的事情,我错了,哥哥。你就原谅弟弟吧,别生弟弟气。”
魏舒白立刻道:“我没有生气。”
说这种话的人,到底生气没有?这实在是一个世界级的难题。
赵之洲:“那我刚才碰你,你怎么不理我?”
魏舒白:“你那叫碰吗?用膝盖使那么大力气,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吗?”
魏舒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顺势下坡。
赵之洲也松了口气:终于知道他生气的理由了。
赵之洲举起三根手指诚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样很疼,我下次不会了。”
魏舒白矜持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他的道歉。
两人肩并着肩坐在台阶上扯话题闲聊。身后是来来去去的身影,身前是一方空落落的院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泥地上投下细碎闪耀的光斑,像跳跃的小精灵。
花絮老师在红色屋檐下举起摄像机,记录着这温馨的一幕。
那是祝安和戚怀英的故事。
也是魏舒白和赵之洲的故事。
青阙在将军府暂时住下了。
戚怀英说,等他向周王上报范卜城士兵为非作歹的行径,此事有了了结之后,再派人送她回北疆。
周王似乎知道了有青阙这么个人。
散朝后,周王让戚怀英到上书房等候。
“怀英啊,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周王面色和蔼地问道,并抬手让戚怀英不必行礼。
“回陛下,是的。”戚怀英心中警醒起来。
周王:“可有心悦的姑娘了?京中适龄出嫁的大家闺秀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有看上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