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演员已经进组拍摄了好几个月,神态萎靡,疲惫不堪,强撑着精神和魏舒白道别,尽足了半路同事之情谊。
在横店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眼看着马上就到国庆长假了。艺人没有法定节假日,但艺人的父母有。
魏舒白上次见父母时,身上还穿着大棉袄。这次,他干脆给父母买了机票,请他们到北京来玩。
魏舒白在杀青当晚就飞回了北京,去金茂府见赵之洲。
九月三十号,赵之洲隔了半个多月再次见到魏舒白。
对方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这次是拎了一盒子糕点,像只送来礼物的小精灵出现在他家门口。
赵之洲没去接那盒糕点,伸出双臂用力抱住了他,声音闷闷地从男人肩窝处传来:“魏舒白,我好想你。”
他用力地吸着那股独特的香气。
魏舒白拍拍他的背,小步挪进屋子里,轻声回应道:“我知道。”
赵之洲随着他进屋,仍旧挂在他身上,带着丝怨气道:“你不知道。”
魏舒白哄他:“我也想你。”
“哼,你想我,还不让我去看你?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我觉得你一点也不想我。”
“乖乖,不是都说好了吗?在横店拍戏,人多口杂不方便。”
赵之洲冷冷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当是好兄弟探班不就行了。”
魏舒白轻轻拉开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啧,在《执棋》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咱俩就是亲上了他们也不敢往外发。在横店人家的保密协议可和你没半毛钱关系,发出去不仅影响你自己,还连累《执棋》剧组。”
“反正你总有大道理。”赵之洲将双手往胸前一叉,连鞋都没给客人拿,脚下踩得地板“啪啪”响,自己进屋了。
魏舒白只能自己从鞋柜里找拖鞋。
他叹了口气——早知道回了北京赵之洲会闹这么一出。
魏舒白迈着大步追上赵之洲,落座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明晚把时间空出来。”
赵之洲看也不看他:“你让我空我就空啊?”
魏舒白平静地道:“我爸妈明天来北京。”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之洲不和他犟嘴了,缓缓将脑袋转过来对着他:“你……要……?”
魏舒白温柔地注视着他,道:“那倒不是,还早着呢。”
确实还早,若是明天直接公布,惊喜就变成惊吓了。
他也只是想让双方先见一面,暂时以他朋友的身份。慢慢熟悉以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魏舒白嘴唇微动,本有意提醒他明天注意一点,可转念一想:其实好兄弟之间做什么都是可以被父母理解的。
毕竟,没真正结合之前,谁都以为是在开玩笑。
他便没说了。
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见家长”,但赵之洲仍不自控地高兴起来。
魏舒白就喜欢看他笑,忍不住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