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赵之洲送给他一辆大G?
魏舒白被他环在胸前,猛地扭头,眨巴着双眼,像是在问: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之洲没说话,冲他扬了扬眉。
“我靠!”魏舒白迅速从他怀里钻进驾驶座,左摸摸右瞧瞧。
他笑得像八岁那年,魏松涛终于答应给他买那个最喜欢的儿童玩具。
短暂的兴奋过后,魏舒白从大G上下来,扭扭捏捏地说:“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赵之洲鄙视地看他一眼。
明明就很想要。
“那你肉偿吧。”
“我不是那种人!”魏舒白才不答应。
送辆车就让他献身?那他和做那种工作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情……在魏舒白的世界里应该是美好、纯粹的!
如果掺杂着金钱、利益,那只能叫X关系,不叫爱欲!
其实,赵之洲也只是怕他不肯收,才开这个玩笑。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他打算走人了。
赵之洲潇洒地转身挥了挥手道:“得嘞,您臭美去吧,本少爷还有事,先回家啦!”
魏舒白站在绿色大G旁边,踮起脚尖,偏着脑袋目送他,恭敬道:“哎,少爷您慢走!路上小心!”
这真是他有史以来收过最贵的礼物了。
魏舒白为新玩具高兴的同时,也感到有点儿忧伤。
第一,礼尚往来,日后他得回多贵的礼啊!
第二,明明花的是赵之洲的钱,有种破财的肉疼感的却是他,为什么他会对别人的钱有占有欲啊!
摇了摇头,魏舒白将后备箱的红玫瑰全部挪进电梯。这都是赵之洲送给他的,他一朵也舍不得扔。
搬到楼上以后,这玫瑰被他放置在主卧。泛海国际的桌子、柜子上根本放不下这么多朵花。
所以魏舒白干脆把它们全部围绕着双人床铺在地上。若是旁人一进门,还以为误入求婚现场。
午夜,魏舒白睡在玫瑰之间,做了一个梦。
第二天,魏舒白收到试镜结果,前两个字是“恭喜”。
从江西杀青回到北京,赵之洲的精力基本都花在Star-Z舞团上。
舞团里一共九个男孩,个个高挑纤瘦,青春活力。
魏舒白给一脑门汗的赵之洲递上一瓶水,目光不住地往他们身上瞟,激动道:“你这队员一个比一个帅啊。”
赵之洲刚坐到他旁边,闻言立刻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
他慢慢喝了一口水后才道:“好啊,等我哪天不要你了,一定给你介绍。”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魏舒白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软着嗓子哄他。
赵之洲冷脸道:“我这么大个人杵在这儿,你在我面前夸别人帅,你几个意思?你觉得在我眼里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错话的人轻轻摇头。
他也不辩解了,只静静看着自己膝盖。
这段时间在北京没拍戏,魏舒白的头发长得很快。
柔顺的黑发微垂,遮住他一点耳尖。
赵之洲见他这样,也没了脾气。他率先开口道:“什么时候去拍戏?”
魏舒白答:“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