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简直离谱。
陈夜弯腰,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块红痕旁边蹭了一下。
乾涸的血跡,没作假。
那昨晚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那种生涩的阻碍感……
全是真实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
如果这一次是真的。
那上一次……是谁?
“陈……陈律师?”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夜猛地抬头。
臥室门口。
林雪正站在那儿。
身上没穿那件丑出天际的外卖服。
而是套著一件他的白衬衫。
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
袖子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
手里端著个白瓷碗,正冒著热气。
四目相对。
林雪那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红苹果。
视线越过陈夜的肩膀,落在床上那抹红痕上。
整个人更慌了。
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那个……早……早饭好了。”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根本不敢看陈夜的眼睛。
“我煮了点白粥,还有……还有煎蛋。”
“您……您趁热吃。”
说完,把碗往门口的小柜子上一放。
转身就要溜。
那架势,比昨晚撞电梯门还要坚决。
“站住。”
听到陈夜的话林雪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背对著他,肩膀缩著。
“转过来。”
陈夜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赤著脚走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