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马上就砍好了。”
林立阳笑了笑,挥起柴刀,朝著已经砍到一半多的树桩继续砍下去。
“说好了你砍一会儿,我替你的。”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你哦。”
陈玉霞一愣,她回想了一下,林立阳的確没有答应过她,会让她替。
真狡猾。
“姐,你看我捡的多不多!”
陈学文小小的个子,抱著一大把柴禾,。
“你小心刺,別扎到自己了。”
一些柴禾上面是带刺的,虽然枯了,可扎到人还是很疼。
陈玉霞连忙上前,將陈学文手上的柴禾接了过来,一起放到她刚刚捡的柴禾旁。
“不会,我有认真看。娘跟我说过,你小时候去捡柴禾被扎了好几根刺,娘帮你挑了好久,我一直记著呢。”陈学文跟在陈玉霞身旁。
“哗啦!”
林立阳砍的枯树倒了,也压倒了一小片野草。
“哇,姐,哥哥把树砍倒了,我们可以回家啦!”陈学文十分开心。
“还要再等一会儿,枯树上面还得再砍一下,不然不好拉回去。”
陈玉霞將手里的柴禾捆好,拿起剩下的草绳,走到枯树旁,將上面比较细的直接掰断,堆放在一起。
这种活比较轻鬆,林立阳也就没拦著,而且,一整棵枯树,全部由他来干,干到天黑估计都干不完。
他往树干比较靠上面的地方再砍起来。
这个部位只有大腿粗细,砍起来轻鬆不少。
他一路往上面砍,越砍越轻鬆,到后面只挥砍两三下就能砍断。
陈玉霞將枯枝堆放到草绳上,堆放的差不多后,她將两边的草绳拉起来,用小腿压了压,再捆紧。
整棵枯树,捆了两大捆,剩下一根快一米长的树干。
趁著陈玉霞捆绑柴禾的时候,林立阳拿走了扁担,等陈玉霞一捆好,他马上用扁担挑起柴禾。
活又被抢了,陈玉霞想拦都来不及:“你慢著点。”
挑完两趟,最后剩下树干。
陈玉霞用草绳在树干两端捆了一下,再拉到中间,掛在扁担上。
“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