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建议你,这种发小你多注意点,自己挣钱了,都不带你,太自私了。”
“哎呀,阿阳不是那种人,他刚刚不还让我去找人过来看吗!他人很不错的,你以后多跟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这时候,林立阳已经回到堂屋。
“渔网我刚刚看了,破的不多,我可以补,你可以跟阿武一起去。”陈玉霞听到了林立阳和阿武的谈话。
“傻瓜,我是不想去才找了这个藉口。”林立阳坐了回去,拿起筷子继续吃。
“啊?”
“不是我要买船,我跟著去谈价钱,这本来就不合適,到时候別人会以为,我是利用村民对我的好感,去帮阿武压价。”
林立阳能在汀洋村站稳脚跟,除了自身抓鱼的本事之外,还因为村民对他捕抓野猪后產生的好感。
这种好感对他,对他和陈玉霞以后的家来说十分重要,他不会轻易损耗。
船能谈成什么价,那得靠阿武自己的本事。
陈玉霞是冰雪聪明的姑娘,她想了想,说道:“你明天不去帮阿武看船,是担心看出问题了说出来,阿武会压价,船主吃亏,到时候会记恨你吗?”
“差不多吧,咱也不知道船主是什么样的人,万一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惹到他了,指不定以后他怎么偷偷给咱们家找麻烦呢!”
有了上一世的经歷,在林立阳心中,家和家人永远排在第一位,永远是他首先考虑到的。
陈玉霞心头暖暖的,她想起了陈母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只有永远把家放在首要位置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那你让阿武去找的那些人,靠谱吗?”陈玉霞还是心善,觉得阿武从小和林立阳一起长大,想儘量帮他。
“放心吧,村里那些懂船的老人,比我精明多了。”林立阳夹起一块鱼乾,送进嘴里。
因为明天一早还要去拉地笼和排鉤,两人吃过饭,简单收拾一下后早早睡下了。
凌晨四点,陈玉霞醒了。
虽然没有闹钟,可她从小早起习惯了,似乎身体里有一个生物钟,只要第二天要早起,前一晚早一些睡,她就都能早早醒来。
借著月光从窗户缝隙进来的淡淡光亮,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林立阳,轻轻给他压了一下被子,悄悄下了床。
虽然进入春天有一阵子了,但凌晨起来,又是背山靠海,气温还是有些低。
隱隱约约还能听到屋外时不时的海风声。
她拉下灯绳,朝灶房走去,轻手轻脚做起了早饭————
“阿阳,阿阳————”
“嗯?”林立阳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陈玉霞坐在床头,窗外的天空已经变为蓝黑色,这是天要亮了。
陈玉霞微笑著:“不是还要去收地笼和排鉤吗,快起床吃饭了。”
“好————”林立阳坐了起来。
“你快穿衣服,我去给你倒水洗洗。”陈玉霞把衣服放在床边,走了出去。
等林立阳走到堂屋时,桌上已经盛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本来还没睡舒服,对要一大早出海这件事,心里面还有些抗拒,这一刻,全部转为了满满的干劲。
两人吃过早饭,加了一件衣服,戴上手套,挑著竹筐,朝码头走去。
摇著船到昨天下地笼和排鉤的位置。
林立阳拉,陈玉霞负责收鱼。
先收的地笼,全部收完,鱼获比较一般,没有大鱼,也没有比较稀有的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