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与你一道,”萧雁致叹了口气,“爹他气性大,说话时又不懂得委婉,你是姑娘家,待会儿不要多言,只站在我身后便是。”
萧雁寻一怔,“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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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雁识被杖责整整一百棍,前五十下是萧鸣权亲自动手,棍棍都舞得虎虎生风,没有掺一点水。
后五十则是府里护卫,他们倒是收着力,只是前五十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就是小心触碰也是疼得彻骨。
任是萧雁识练得一身铁臂铜骨,一百杖责罢后,他艰难起身,下一刻却昏在地上。
还是仰躺着的……
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萧雁识生生昏迷了两日才渐渐醒来。
醒来时屋里没别人,谢开霁趴在他脸旁揪他被子上的线头玩。
萧雁识:“……”瞧着倒是挺自得其乐的。
“哎,你醒了!”谢开霁一激动直接扯得线头一尺长,“……呵呵,实在是无聊得紧,索性打发打发时间……”
谢开霁尴尬地将线头掖进被子里,萧雁识一阵无语。
谢开霁站起身,作势就要去叫人,结果被萧雁识拦住了,“待,这儿……要水……”
“哦,要喝水啊,”谢开霁忙不迭去倒水,接过翻了两个水壶都是空的。
萧雁识看他在那儿折腾,头痛欲裂,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没水了,喝点茶行吗”谢开霁一脸认真,眸底的诚恳让萧雁识觉得这人是真傻,而不是故意的。
“……行。”萧雁识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会儿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谢开霁冒冒失失倒了满满一杯,大踏步过来,扶着萧雁识起来,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就已经上手开始灌了。
萧雁识:“……”这是仇人吧!
一整个喂毒的架势,茶水还是凉的。
萧雁识:“……”迟早要被这厮整死!
萧雁识为免渴死,只能就着谢开霁的手喝了半杯,“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哦,不多喝一点我看你渴得很,嘴唇都起皮了……”谢开霁殷勤备至,萧雁识毛骨悚然,“……真的够了。”
“那好吧,”谢开霁把杯盏随手一搁,又趴在床边,“你饿吗”
想起刚才那半盏冷茶,萧雁识果断否认,“不饿。”
谢开霁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萧雁识一脸坦然,“比我是我爹亲儿子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