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野也毫不含糊。
几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许强大着舌头说道:“胡副厂长,先前我听小施同志说,他们去第一钢材厂吃了闭门羹。
这才想着和第二钢材厂联系的。”
他看似喝醉了,眼底的清明却十分明显。
这话就是在给胡副厂长解释,陆之野他们为什么直接找了钢材二厂。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当着陆之野的面,胡副厂长肯定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
正式谈起合作时,价格也能压低不少。
果不其然,胡副厂长一听许强这么说,两眼一瞪:“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通知呀。
如果早知道陆同志递话,我怎么也得亲自见见陆同志。
哪怕买卖不成,也得交这个朋友呀。”
他话说得漂亮,陆之野哈哈一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各大厂也面临着上级领导检查。
可能是有些消息被压下去了吧,没事儿的。
兜兜转转,咱们还是合作了,不是吗?”
许强连连点头:“陆同志说得对,价格方面,你就和胡厂长好好谈。
他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胡副厂长在心中大骂,你一个纺织厂的,非得插手我们钢材厂的价格做什么?
他此时也反应过来,先前许强说那话的目的。
直觉告诉胡副厂长,这小子在中间肯定没少捞,要不然也不会顶着得罪他的风险,来说这个话。
胡副厂长僵硬的笑了笑:“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但具体的价格,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毕竟我只是个副厂长,上面还有个厂长。
我们厂子现在推行公平公正的投票决策。
哎,有的时候我也很为难。”
胡副厂长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这么庆幸自己只是个副厂长。
他把一切都推到了孙云头上。
陆之野主动举起酒杯:“胡副厂长说这话就见外了。
这价格方面又不是私人买卖,可以随意变动。
我知道国营厂的价格最是严谨,你们也要往上报的。
只希望国营厂这边,按照大量的低价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