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崽子,没见过世面吧?稳住,稳住啊。”
宝蓝叼着饮料,故作悠闲地深吸一口气。
“蓝哥你别装了,你自己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阿水立马拆穿。
“我紧张?笑死,我冠军拿得手软了好吗!”
“你拿过,可你不想卫冕吗?双冠王啊!
世界纪录你不想破?八年了,除了……没人能连拿两冠!
……那三冠王中间还断了档呢,最牛的也才连赢两次!”
他这一通嘴皮子飞快,全场瞬间安静了。
“卧槽,你闭嘴行不行!
再嚷嚷我当场把你扔出去!”
有人忍不住吼。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锅盖似的巴掌。
“哎呦喂!”
阿水捂头一叫,扭头就瞪向旁边那淡定吃瓜的温良,“你就不紧张?”
“紧张啊。”
温良点头,一脸认真。
“那你咋不说话?”
“我说个锤子?都踩进战场了,紧张有啥用?真刀真枪干就完了。
你不是天天做梦都想拿个赛冠军皮肤?今天,就是你圆梦的日子。”
阿水心脏一揪,嗓子发干:“对啊!
你——”
“不。”
温良摇头,嘴角一勾,“去年我就说了,我还欠瞎子一个皮肤。”
全车沉默三秒。
“狂!
太狂了!”
“教主就是教主,这气场,校长看了都得鞠躬。”
“……我服了。”
七嘴八舌刚聊完,车已经停在了比赛馆门口。
外头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票被炒上天,黄牛赚得裤衩都不剩。
可没人骂,大家都笑着,眼里放光。
这么多人,为他们而来。
他们早就不稀罕掌声了,可这一刻,胸口还是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