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开不起一点玩笑。?
不过不知怎的,刚才还起伏翻涌的凶悍气势,又好像在一息之间迅速平息。?
“你说得对。”?
厉寒忱缓声开口,声音悠沉之中,带着几分让人难以忽略的慨然。?
这一生不光是柏德温,就连身边的青东泽都微微一怔,明显没有意料到这句话竟然是从厉寒忱口中说出来的。?
柏德温甚至诡异的斜斜瞥了厉寒忱一眼,将凳子不动声色的拉远了一些。?
感觉这人不对劲啊,万一等一会抽风伤到他怎么办??
柏德温一边想着又挪了挪屁股。?
青东泽相比之下就淡定许多,他垂眸,轻轻的抿了一口桌上的清茶。?
“厉总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真可惜。”?
男人的声音清浅如竹,又像一团雾气和微风。?
明明是这样舒缓人心的嗓音,却吐出了十分气人的话语。?
厉寒忱拧眉,视线变得更冷,森冽的眸光缓缓扫过青东泽。?
“呵。”?
他轻嗤一声。?
“一个病秧子,轮得到你指指点点吗?”?
“青少还是仔细身体吧,别让顾红又再次费心费力救你。”?
话落,周遭寂静无声,只有三人彼此之间的呼吸。?
青东泽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瓷白的杯盏,缓缓收紧,指尖被挤压的苍白一片。?
“我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