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么大的鳄鱼,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
“这皮子要是剥下来做个皮包或者皮鞋,拿到县城去卖,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的吧?”
他旁边几个小混混立刻接话。
“峰哥,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听说鳄鱼骨头泡酒能治风湿,肉也大补。”
“对对对,我听人说南方那些大老板,专门吃这个,一斤好几十块呢。”
“这一条少说四五百斤,那得值多少钱?”
几个小混混七嘴八舌,眼睛都放光了。
张三峰把烟头往地上一弹,歪着脑袋看着黄云辉。
“哥们,这鳄鱼是你们打的?”
“是我们打的,怎么了?”黄云辉笑了笑。
“怎么了?”
张三峰把蛤蟆镜往上一推,露出一双三角眼,“这条山,这片水,都是我们乡里的地盘。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打了这么大个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太合适?”
黄云辉差点笑出声,这货是来碰瓷的吧?
他强压着笑意,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那你说,怎么才算合适?”
“好说。”
张三峰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这东西归我,你们走人,我不追究你们私自进山的责任。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刘老根急了,赶紧上前打圆场:“三峰,你爹刘主任跟我还是老熟人呢,你就给叔个面子。。。。。。”
“给你面子?你算老几?”
张三峰一把推开他,翻了个白眼,“老东西,一边待着去,没你说话的份。”
“你们这些泥腿子,打到的猎物本来就是我们的,我只让你们把猎物交出来,已经是照顾你们了。”
刘老根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刘大柱扶住了。
刘大柱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了一眼张三峰身后那七八个拿着钢管的小混混,又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