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根死活不肯收。
黄云辉硬塞到他手里,拍拍手说:“行了,别客气了,我还得回矿区,先走了。”
“黄同志,天都快黑了,吃了饭再走呗。”
“不了不了,改天再吃。”
黄云辉骑上自行车,沿着土路往矿区骑。
骑到半路,后背疼得厉害,他下车在路边歇了一会儿。
掀起衣服一看,后背青了一大块,骨头倒是没事,就是皮肉伤。
“特娘的,那条鳄鱼下手真狠。”
他龇着牙骂了一句,从包里掏出颗朱颜果啃了一口。
朱颜果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瞬间遍布全身。
后背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青紫的地方也开始慢慢消退。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不光能修炼,还能疗伤。
歇了十分钟,继续骑车。
到矿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宿舍的灯还亮着,热依扎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摆着两盘菜,用碗扣着,还冒着热气。
黄云辉心里一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热依扎一下子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辉哥,你回来了?我给你留了饭,还热着呢。”
“看见了,正想吃呢。”
黄云辉坐到桌前,掀开碗,一盘炒白菜,一盘炖土豆,还有一碗小米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后背怎么了?”
热依扎眼尖,看见他衣服后背上有泥巴和血迹,脸当时就白了。
“没事没事,摔了一跤。”黄云辉赶紧把衣服拉好,端起碗扒饭。
“摔跤能把衣服摔成这样?”热依扎不信,绕到他背后一看,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这是摔的?这明明是被人打的,谁打的?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