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黄云辉刚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黄哥,黄哥,不好了!”
刘铁柱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喘得跟风箱似的。
黄云辉拉开门,叼着牙刷:“又怎么了?”
“张三峰带着人来矿区了,还带了十几个地痞流氓,说要找你要个说法!”
哟呵,这小子还真敢来?
黄云辉不紧不慢地把牙刷完,擦了擦嘴。
“多少人?”
“十几个,还有乡派出所的一个什么副所长,开着警车来的,说要抓你去派出所!”
刘铁柱急得满头大汗,着急忙慌的开口,“周矿长正在大门口跟他们理论呢,你快去看看吧!”
黄云辉把毛巾往盆里一扔,笑了。
“走,看看去。”
矿区大门口,这会儿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周矿长站在最前面,身后站着二十多个工人,一个个手里攥着铁锹,脸上全是怒容。
对面停着一辆警车,旁边站着十几个人。
张三峰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来个混混,手里都拿着家伙,钢管、木棍、铁链子,什么都有。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大盖帽,黑脸膛,肚子挺得老高。
“周矿长,我再说一遍,把那个姓黄的交出来。”
张三峰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他昨天打伤我的人,还敲诈我两百块钱,这事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你要是不交人,我就让王所长把他铐走!”
王所长点点头,装模作样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派出所的传唤证,黄云辉涉嫌故意伤害和敲诈勒索,我们要带回去调查。”
“周矿长,你配合一下,别让我们为难。”
周矿长脸色铁青,但面对派出所的人,他也不敢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