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
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娇艳。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峰轻轻起伏,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
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胯骨处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描摹,而是实实覆了上去。
掌心触到那团温热的柔软时,他感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硬挺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的一声闷喘,像是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攥紧床褥的手骨节泛白。
“放松。”影公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放松些,才能感受到快乐。夫人这些年操持家务,教养子女,可曾有人问过你累不累?可曾有人问过你,夜深人静时,你躺在锦衾之中,可会觉得孤独?”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
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换形状。
他刻意避开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只在乳丘上盘旋,像是在揉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弄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身体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子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失禁般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自己身下一热,有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影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处稍稍停留,舔|弄那优美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唇舌终于复上她胸前那一点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处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唇舌下,发出了第一声失控的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