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放松些,接纳我。”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缓缓下沉。
硕大的头部挤开了紧窄的花瓣,慢慢没入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花径。
只进去一个头部,林夫人便觉得下体被撑到了极限,那饱胀感与充盈感前所未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好胀……”
“夫人的小穴好紧。”影公子也发出一声低喘,“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夫人这些年,当真是荒芜太久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林夫人没有躲开。
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身体已经背叛,也许是方才那一波高潮让她的理智彻底溃堤——当他的嘴唇复上来时,她微微张开双唇,任他的舌尖探入。
影公子吻得很温柔。
与方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像是在抚慰她紧绷的神经。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小舌,缓缓吮吸。
林夫人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因为羞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吻了许久,影公子才放开她的唇。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夫人,我要继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他便当她是默许了。
腰杆继续下沉,那根粗长得过分的性器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逐渐撑开、填满——那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从内到外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
“太……太大了……撑不住了……”她失声呜咽。
“撑得住。”影公子低喘着,腰杆继续推进,“夫人的小穴很有弹性,再一会儿便适应了。”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耻骨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林夫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花径从未被如此深入地开拓过。
那粗大的茎身直直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将那里撑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热得发烫。
影公子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
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再缓缓推入。
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撑开花径,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夫人,”影公子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体内。”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