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夫君每日办公的紫檀大案,她的裸背贴着冰凉的桌案,臀下压着夫君批过的奏折。
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送入她体内。
这场景太过荒唐,可她偏偏无法抗拒——不仅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根东西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渐渐地,影公子加快了幅度与速度。
每次抽出时仅剩一个头部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顶入,粗长的茎身次次碾过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夫人还想说不想要吗?”影公子一边匀速抽送,一边俯视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你看,夫人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咬着我不放,淫水流得满桌都是。夫人自己看看——”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
烛火下,那景象清晰得令人心惊。
粉嫩的花唇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浅粉,紧紧箍在那根色呈紫红、筋脉虬结的巨物上。
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打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奏折上濡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那是她夫君的奏折。那是她夫君的笔迹。此刻却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
林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闭上了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激发出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刺激感。
“夫人,睁开眼看着我。”影公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摇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睁开眼。夫人若不睁眼,我便抱夫人回床上,当着国公大人的面肏你。”影公子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俯下身到她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廓,“夫人是聪明人,自己斟酌。”
林夫人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挣扎了片刻,终于缓缓睁开眼。
烛火下,影公子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幽深如古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鬓发散乱、满面春潮、双腿大开躺在夫君书案上的淫|荡妇人。
影公子托起她的上身,她整个人便被从书案上捞起来,后背贴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书架,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那一架藏书。
整齐排列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冰凉而坚硬。
同时,随着身体的调整,体内的巨物被这个姿势含得更深更紧,几乎顶到了她的宫口。
“夫人可知这一架都是什么书?”影公子一边轻轻地画着圈挺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都是你家夫君最珍爱的珍本。这一本是宋版《资治通鉴》,这一本是元椠《孟子集注》,这一本是明初的《永乐大典》残卷。每一本都价值千金,寻常人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手指从一本本古籍的书脊上滑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可此刻,夫人的后背正靠着这些稀世珍本,夫人的屁股正压着你夫君的奏折,而夫人的小穴——”
他狠狠一顶腰,粗长的性器直直撞在花径深处。
林夫人失声尖叫。这一下太深太猛,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她完全失守了自制,目光失去了焦点,只能瘫软在他肩头大口喘息。
“——正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流着水。”他替她把话说完,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夫人说说,该当何罪?”
“不……不是的……我……”她语无伦次,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是什么?不是夫人主动张腿的?不是夫人主动流水的?”影公子狠狠地挺送了几下,“夫人自己摸一摸,这是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引到她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瓣,触到了那正吞着巨物的穴口,触到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茎身。
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夫人自己感觉一下,是谁在肏夫人?是谁让夫人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