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眉头微皱,对于这个之前没有一点风声,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吃惊。
“是啊,皇帝陛下已经正式颁布诏书昭告天下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担任护卫重任的究竟会是谁。”
在如此敏感时期仍有胆量前来探望秦然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除了陇西侯李信再无旁人了。
“还能是谁?依我之见,非陇西侯莫属啊!”
秦然满脸笑容地说道,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啊!此酒浓烈醇厚,口感极佳,比起我当年所酿之酒更胜一筹呢!”
说罢,侵染还用手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酒杯。
听到秦然的夸奖,李信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哈哈,其实这酒之所以如此之烈,全都是仰仗于你啊。若非你那独特的酿酒技艺作为基础,再加上这些年酒坊的不断改良,岂能有这般佳酿问世?”
说话间,李信再次拿起酒壶,为秦然斟满一杯,并豪爽地举起自己的酒杯,大声喊道,
“来来来,今日咱们俩定要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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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便与秦然大饮起来。
一时间,屋内酒香四溢,气氛热烈非凡。
两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如今我来拿咸阳守卫都不是了,这东巡护卫一职,恐怕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李信的声音有些惋惜。
“是不是咸阳卫不重要,而且我们的咸阳卫也没有能力担任此次东巡的护卫一职。”
秦然说着笑了起来,距离东巡只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
那闫乐两个月根本养不好伤势。
所以就算不是李信,也绝不会是闫乐。
“我的事,就不说了。”
“倒是你,现在怎么办?”
“赵高等人费尽心思将你囚禁于此,他们的图谋恐怕不小啊。”
“如今又突然传出这东巡之事,我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从秦然毫无征兆地锒铛入狱,再到紧接着朝廷昭告天下要举行盛大的封禅大典,这一连串事件犹如疾风骤雨般接踵而至,让众多朝中大臣猝不及防、瞠目结舌。
短短时间内,整个朝廷已然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我?”
“我在这里过得挺好啊!不仅吃得饱穿得暖,而且每天还有美味佳肴,时不时还能品尝几杯美酒。”
“说真的,我甚至都有点儿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了。”
说完,秦然悠然自得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然后无奈地摊开双臂,表示自己并无太多忧虑。
尽管秦然此刻身处于咸阳城中这座看似阴森恐怖的大狱中,但实际上这里与一般意义上的监狱截然不同。
那些负责看守他的狱卒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因此把这间牢房收拾得井井有条、整洁异常。
无论秦然提出何种饮食需求,狱卒都会立刻照办不误,尽心尽力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然而,面对如此安逸舒适的生活条件,一旁的李信却是忧心忡忡。
他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
“你倒是逍遥快活!可你知道吗,外头早已乱成一团糟了。自从你被囚禁在此后,各方势力纷纷开始蠢蠢欲动,企图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