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主哭喊道,“那外来者中真的有高手!小林先生……小林先生一个回合便被对方的一名女人斩杀,尸骨无存,连灰都没剩下!特殊小队更是被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外来者的武器装备远胜我们,他们的弩箭射程极远、攻击力也想象不到,我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
“而且特殊小队的溃败导致我军腹背受敌,才遭此大败啊!”
小奴隶主连忙解释起来。
虽然一开始,敌军的武器装备确实让他们吃了大亏,但真正导致溃败的,是那股突然从后方杀出来的人。
“什么?!”
昌邑王心中一惊,手中的动作停滞了。小林先生被一个女人一招斩杀?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里,小林是昌邑最强的守护者。
“难道……是他们?”
这让他想起几年前遇到的一支商队。
当时商队中便有这么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不敢动弹。
昌邑王虽然狂妄,但他不傻,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这种关乎存亡的事情,这几人不敢欺骗自己。
整个昌邑的人口大约在五万人左右,能调动的青壮也只有不到一万人。
这一战,直接折损了一半的兵力,动摇了昌邑王的统治根基。
“大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心腹奴隶主颤声问道。
谁都知道,剩下的五千兵马再去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结果还是无法改变。
而昌邑王显然也不会这么做,剩下的人是他的命根子,是他控制这座土城的最后本钱。
实际上,昌邑只是一座大型的土城。
所谓的城墙,都是用夯土一层层砸实的,高度不足一丈,甚至连像样的城门都没有,只有几根粗大的木头挡着。
城内的阶级分化严重,老弱甚至不配生活在土城之内,只能像乞丐一样生活在土城外的草屋之内。
至于青壮妇孺这些奴隶则是生活在土城之内的外围。
而他们这些奴隶主,则是住在相对坚固的内城。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先下去吧。”
昌邑王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挥了挥手,显得疲惫不堪。
对方有那种鬼神莫测的高手,让他投鼠忌器,现在想不出任何破局的办法。
不过,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当天夜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就在昌邑王在寝宫中辗转反侧之后、刚刚入眠时,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房间。
这道人影正是被东皇太一派来的丁莫三。
他并没有急着叫醒昌邑王,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座椅上,把玩着手中一粒丹药,静静地等待着。
正在熟睡的昌邑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
“什么人?!”
看着屋内突然出现的黑影,昌邑王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就要去抓枕下的匕首。
“来……人……”
他刚要大声呼喊护卫,却听到黑影冰冷的声音响起。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