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区别的话,
”秦然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直视着焱妃,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后定格在她的脖颈处,
“那就是你早已嫁为人妇,而且魅力似乎不错的样子。”
“这一点与月神完全不同。”
此话一出,焱妃雪白的脖颈肉眼可见地变得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羞怒之下,她银牙紧咬,却强行压住了火气,“那你想要不要好好比较一下了?”
闻言,秦然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虽然他从没有主动招惹的意思,但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他秦然也不是那块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当然,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秦然的警惕之心从未放松过。
甚至随着他的手试探性地揽在焱妃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时,他的五感全开,死死地盯紧了对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而感受到秦然手上那冰凉且有力的触感,焱妃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呼吸几乎停滞。
但为了她的目的,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焱妃轻咬着下唇,双手顺势抱住了秦然的胳膊,将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曾经身为燕国太子妃的她,虽然高傲,但比起什么都不懂的月神,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
虽然很不屑做这种事,可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尤其是像秦然这的男人,需要的不仅仅是顺从,更是一种征服感。
而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实际上是因为她的身上早已涂抹了那种可以让人乱性的秘制香粉。
那香粉是她闲来无事特制的,无色无味,寻常人很难察觉,只要秦然的皮肤接触到,便会受到干扰,时间一长理智也会随之崩塌。
当然,受到这些“香粉”影响最大的还是焱妃本人,她也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狠下心来,完成那个背叛灵魂的任务。
“这是什么香粉,真的很香。”
闻到焱妃身上传来的异香,秦然眉头不自觉地微皱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紧接着,他立刻催动体内的真气,封锁了全身穴道,开始了闭气。
“香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此时的焱妃已经开始受到药性的强烈影响,眼神迷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颜色。
她一把扑到了秦然的怀中,声音变得绵软而酥麻。
“焱妃阁下,你这是做什么,请自重。”
“我不是那样的人!”
秦然瞥了一眼焱妃那死死抓着自己衣襟的双手,想要将其推开。
可现在的焱妃抱得很紧,秦然若是不用蛮力,还真无法轻易脱身。
“秦然,月神有的东西,我一定也要有。”
焱妃此时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潜意识里那种要与月神争个高下的执念却愈发强烈,
“而且我会比她做得更好!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听到此话的秦然自然不会再去做那迂腐的圣人君子。
而且他也察觉到体内的肝火突然变得旺盛起来。
“是这香粉……”
虽然自己及时地闭气了,可刚才肢体上的紧密接触还是让秦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这也让秦然心生更大的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