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嫁过来时间不长,可是后院那是不是就响起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刚开始的时候,可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前告诉过她,恐怕第一次她就跑过去要和刘海中说道说道了!
可那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加上如今打孩子实在太平常了,虽然没有刘海中这么频繁,可是要说狠辣,刘海中甚至都还排不上号呢。
尤其是农村里,那把自家子女捆在树上,或者吊起来,用鞭子抽的,又不是没有!
起码六成的家庭里,因为打孩子,把小木棍或者扫帚给抽断的,都不算是奇怪的事情。
别说如今六十年代了,就算是到了八九十年代,这种现象都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
也就只有后世那些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才会认为刘海中打孩子是虐待。
虽然这种方式不正确,可是在新世纪之前,这就是普遍的社会现象,根本不算什么稀奇的。
反倒聋老太所说的那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才是多管闲事呢。
毕竟人家教育自己孩子,哪轮得到一个邻居说三道四?
不过是因为傻柱被抓了,聋老太拿刘海中撒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挤兑人家罢了。
刘海中最大的问题,不是打孩子,而是三个孩子之间一碗水端不平,这才是导致他最后没有人养老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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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比,反倒是闫埠贵的那种算计,哪怕对于家人都唯利是图,才是最为让人厌恶的存在。
给子女分花生、分咸菜数数不是问题,问题是闫解成借钱做生意的时候,他竟然收小两口利息,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起码在何雨柱看来,不公平是问题,太公平也是问题。
“只打老二、老三,对于老大来说,也是一种煎熬,毕竟那可是亲兄弟,刘光齐也不是一个冷漠无血的人,面对这样的区别对待,对他或许就是一种煎熬吧!”
跑不跑路,在何雨柱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卷走老刘的家底,多少有些不仁义。
听到自家老哥暴露出来的巨大八卦,何雨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叹息了一声。
“唉,这还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听着小丫头这唉声叹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何雨柱就感到有些好笑。
“行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人家的事情,你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还是检点检点要是通知书来了,你还缺什么东西才是!”
一提到升学的事情,何雨水就不由流露出焦虑来。
虽然她对自己的成绩有信心,可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一天没有收到通知书,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此刻听到何雨柱这理所当然的话,下意识嘟着嘴不服气的反驳起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考上?要是万一发挥失常了呢?”
“那你告诉我,你考试发挥失常了没有?”
听着何雨水那焦虑的情绪,何雨柱也非常无奈,他总不能偷偷跑到教委去,偷看一下录取情况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疑,何雨水却不高兴的立即反驳起来。
“怎么可能?我都感觉我发挥超常了!”
无语的对着自家妹子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既然你自己都说你没有发挥失常,那么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哎呀,不要说这个了,烦死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一天不收到通知书,她悬着的心就一天不能安稳下来。
“每逢大事有静气,相信自己的成绩,担心什么,大不了就去上高中去!哥给你找一个好的高中!”
看着何雨水那心烦意乱的样子,何雨柱一副平淡沉稳的口吻教导起来。
他这说法还真是没错,九十年代之前,中专绝对比高中可要高档多了,甚至某种程度上而言,几乎都不差大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