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作为心里常存算计的闫埠贵,他再是清楚不过了,要是想要报复一个人,未必就需要见不得人的手段,甚至光明正大的阳谋,照样能够起到效果。
别人不能用,那是因为别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一旦有了身份和地位,那么人家可选的方式和手段就不要太多。
就像易中海之前不过是凭借一个八级工和一大爷的身份,就能让贾家在院子里横行无忌,甚至连他们两个管事大爷也无可奈何。
而比易中海更加厉害和强势的何雨柱,要是收拾他们闫家,闫埠贵甚至都想不出什么逃脱的办法。
要知道不光是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人家家里还有一个街道办的科长在呢。
越想内心里越是恐惧和后悔,闫埠贵身躯微微颤抖,对于易中海这句轻飘飘的话,都以为易中海这是在嘲笑自己一样。
颤抖地手臂指向易中海,闫埠贵声音沙哑的控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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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把我往坑里推啊?他何雨柱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他分明就是要是和我们加不死不休,你这还在为他说话,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好心安慰对方一句,结果闫埠贵不仅不识好人心不说,还倒打一耙,易中海的肚子里也暴起憋屈之气。
“老闫,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情,我掺和进去为哪般?”
“再说了,今天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局面,还不是你整天就眼睛盯着别人家的东西,恨不得把天下都改姓闫,做人要知足你这样出问题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易中海这番不留情的话,直接戳破了闫埠贵不想面对的现实。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顺着易中海所说的话一想,可不就是如此啊!
这段时间闫家和何家的冲突,大家也都看在眼里,那厉害不清楚这些是非的前因后果,正如何雨柱和易中海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闫埠贵内心的贪婪所引发。
要不是他想要算计人家何家的房子,三番五次想要从人家何家沾光,哪里就到了如今这部田地。
要知道何雨柱以前没有结婚之间,就算是最混不吝的时候,也顶多就是嘴巴损一点,却没有坑害过别人,除了和许大茂打打闹闹,更是和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闹腾过。
而如今闫家被人家威胁,可不就是自己上杆子自找的么!
可是闫埠贵能承认么?
要是这个指责他默认了的话,那么是不是如今闫家所遭受的问题岂不全都是是他的责任?
光是这一点闫埠贵就不能把这个锅给背了。
其他三个孩子还小,可是光闫解成如今就已经把他搞得焦头烂额,他都不敢想象,等到其他三个孩子大了之后,事情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一想到未来将要面临的烂摊子,闫埠贵立即肝胆破裂,也顾不上自己眼冒金星的晕眩,急忙对着易中海就连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这是污蔑,什么叫做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我闫埠贵好歹也是一名老师,我是偷谁的了,抢谁的了,我所得到的全都是人家心甘情愿给的,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闫埠贵反应异常激烈,着急的只跳脚,脸色都变得一片通红,就差扑上去和易中海进行一场生死格斗了。
不过依他的小体格,要是真的开片了,还不一定是谁打谁呢。
或许是因为闫埠贵的行为,让易中海也红温了,向来以脑子混江湖,平时冷静使用计谋的易中海,也开始变得激情爆发了,当即脸上带着冷笑,对着闫埠贵就嘲讽起来。
“呵呵,我污蔑你,我往你头上扣屎盆子?别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呵呵,老闫你这话说得心不亏么?”
“每次别人从大门口进来,你那一次不是中阿饥荒忙的凑上去,然后对着人家就各种言语逼迫,你以前好歹也是三大爷,你把人家的害怕当自愿?那你怎么不拦我,不拦老刘呢?”
易中海这话一出,所有看热闹的邻居,瞬间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旁的刘海中,毕竟能够影响两人对话胜负的,也就他这个当事人了。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过来,要是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到有些害怕,还会感到拘谨,可是对于官迷之心永远在骚动的刘海中来说,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