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米的神识范围,加上瞬移,加上那个能装下整个世界的空间……
他笑了。
很短促的一声,像叹息。
然后他退出系统,睁开眼。
……
《新晚报》报社。
何雨柱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前台坐着个穿旗袍的小姐,正在涂指甲油,看见他,懒洋洋地抬头:“找谁?”
“罗浮。”
“罗总在开会。”小姐低下头,继续涂指甲油,鲜红的,像血。
何雨柱没理她,径直往里走。走廊很暗,两边是办公室,用毛玻璃隔着,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打字机的声音,电话铃声,说话声,混成一片,嗡嗡的,像蜂巢。
罗浮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能听见里面咆哮的声音,是罗浮,他在骂人,用英语,夹杂着粤语,骂得很脏。何雨柱走到门口,看见罗浮站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话筒吼:“头条!我要头条!不是这些鸡毛蒜皮!金店劫案后续呢?警方查到什么了?那些外资银行什么反应?去挖!挖不出来别回来见我!”
他“砰”地挂断电话,转身,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更难看:“柱子!你还知道来上班?看看几点了?十点半!上午有三个电话找你,我都替你接了!”
何雨柱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什么电话?”
“第一个,伊莎贝拉,问你怎么不回她传呼。第二个,刘宝累,那个金店女老板,约你喝咖啡。第三个,小泽百合,说裙子做好了,让你去看。”罗浮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你小子,行啊,女人缘不错。”
何雨柱没接话,从兜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罗总,跟你商量个事。”
“说。”
“给我配个秘书。”何雨柱弹了弹烟灰,“专门接电话,安排日程,处理杂事。我这儿业务越来越多,没个帮手不行。”
罗浮瞪大眼:“秘书?你以为你是谁?总经理?董事长?我都没配秘书!”
“那就给我配一个。”何雨柱说,语气很平,“工资我出一半,社里出一半。不然,那些电话你来接?那些女人你来回?”
罗浮被噎住了。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几秒,然后咬牙:“行!但人你自己找,工资社里只出三分之一,剩下的你掏。还有,你得给我搞来真正的头条,不是这些花边新闻!”
“成交。”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有个消息,你可能感兴趣。”
“什么?”
“上个月,杰克刘袭击总督府的案子,还记得吧?”何雨柱说,声音压低,“我听说,那案子跟查理公使的宴会有关。”
罗浮猛地站起来:“怎么说?”
“宴会上那个魔术师,巴顿,变出真枪被抓的。”何雨柱走回来,在罗浮耳边低声说,“那把枪,是警局丢的。丢枪的案子,跟杰克刘袭击总督府用的是同一批枪。而巴顿,是被人陷害的。枪是被人调包的,就在宴会上,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罗浮的眼睛瞪大了,呼吸急促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在宴会上。”何雨柱说,直起身,弹了弹烟灰,“查理公使亲自请我表演魔术,我亲眼看见巴顿被抓。那把枪掉出来时,我离他就三步远。”
罗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他盯着何雨柱,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他猛地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你能写出来吗?细节,过程,查理公使的反应,宴会上都有谁,那把枪什么样……”
“能。”何雨柱说,“但查理公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