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哥哥,李甜赶紧躲在李浪身后。“哥,徐春生他想玩小鸟,我不给他,他硬抢。”李甜控诉道。徐春生就是徐爱华的大儿子。徐爱华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徐春生,小儿子叫徐冬生。“谁抢了?给俺俺还不稀罕呢,一个臭鸟,有什么了不起的。”徐春生哼了一声。李浪冷笑,伸手揪住徐春生的耳朵,“兔崽子,这里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撒野。”“哎呦,疼疼疼,娘,俺疼!”被李浪捏着耳朵,徐春生嚎啕大哭。李浪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他没弄多大力,这徐春生却故意装疼,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心眼子。“呵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浪冷笑。他手上的力度却是逐渐加大,用力揪住徐春生的耳朵。徐春生这个小崽子顿时变了脸色,发自肺腑,“哎呦”“哎呦”痛苦地叫个不停。“春生,你咋了?”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门外三人的注意。朱小荣一看李浪在揪儿子耳朵,立马吼道:“李浪,你在干什么?”“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能欺负小孩子!”朱小荣一脸怒容,气急败坏地喝斥道。朱爱华眉头微蹙,也跟着训斥李浪:“李浪,春生是你弟弟,你咋能欺负他呢?哪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看着两人跑过来,李浪冲开了手,“二妹,你带着小雪回屋去。”“哥哥,你小心一点,他们要欺负你,我就去公社喊钱伯伯周叔叔。”李甜很懂事,知道这群亲戚来者不善,不是什么好人。“哥不怕他们,快进去吧。”小姑娘这才抱着小鸟,拉着小雪准备进屋。“站住!谁让你走了?”徐冬生出声,想要拦住李雪。“你也想跟你哥哥一样?”李浪瞪了他一眼,吓唬道。目睹哥哥的惨状,被李浪一吓唬,徐冬生脖子一缩,赶紧往后躲了躲。“李浪,你什么意思?你刚欺负春生,现在又来欺负冬生?”朱小荣护住两个儿子,怒声喝斥道。李浪拍了拍手,神色淡漠,“你那两个儿子没家教,我替你管教一下,怎么了?有问题?”“李浪!”“怎么跟你大舅妈说话的?”一听李浪这个语气,徐爱华顿时脸色铁青。“儿子,你大舅今天过来拜年,你少说几句,伤和气。”李大海也走过来,压低声音道。“拜年?怕不一定吧,我怎么感觉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李浪似笑非笑,盯着徐爱华和朱小荣。“李浪,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你舅妈拿着粮食过来给你家拜年,怎么叫不安好心?”徐爱华怒气冲冲,不满道。“哦,来我家还带了粮食呀?真是难得。”“我刚才听见……你要拿七块钱买我那条抬头香,是么?”一听这话,徐爱华脸色一凝。“那两条猎犬是你养的?”徐爱华眉头微蹙。他原本以为那两条猎犬是他妹夫李大海养的,但听李浪这语气,李浪才是那两条猎犬的主人?“是我养的。”李浪点头。“那正好,大舅看上了那头黑狗,我出七块钱。”徐爱华道。“哦,七块钱?”李浪眯起眼。“七块钱你也好意思拿出手?我可不差这七块钱。”李浪摇头。大舅妈朱小荣在一旁嘲讽道:“李浪你装什么?俺刚才可瞧见了,你们家吃的是稀饭和咸菜,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还在这里假清高?”“七块钱你还嫌不够?够你买十几斤白面了!”李大海赶忙打圆场:“嫂子,小浪不是这个意思,黑龙……”“爹,你别说了,我来。”李浪摇头,拦住了老爹。老爹听劝是听劝,但是年纪大了,看重亲情和血脉,心头软,抹不开面子。他不想和徐爱华朱小荣撕破脸,一直在旁边劝和打圆场。李大海唉声叹气,知道儿子心里因为他娘难产借钱那事,憋着一股气。“行吧,爹不说了。”李大海年纪大了,心有力不足,现在当家作主的是李浪,他于是退到了一旁,不再劝和。李浪瞥了一眼朱小荣,“老爷们说话,你个洗衣做饭的妇道人家,插什么嘴?”李浪一句话就回呛朱小荣。“你……”“你什么你?你摸过枪?打过猎?”“没有就给老子闭嘴,叽叽歪歪,跟苍蝇一样。”李浪冷笑道。听着这几句话,朱小荣脸色很是难看。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浪居然这么跟她说话,还敢忤逆她。这要是换去年了,李浪可是不敢的!朱小荣总觉得李浪变了,跟以前一比,完全就是俩个样子。“华子,你就看着他欺负俺们娘三?”朱小荣看向自家男人,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气愤。朱爱华在一旁黑着脸,一言不发。李浪当众训斥他婆娘,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这让他没面子。“李浪,你怎么跟你大舅妈说话的?给你大舅妈道歉!”“你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黑龙白龙,咬他!”徐爱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李浪大喝一声。“汪汪!”“汪汪汪!”关门放狗!一黑一白两头猎犬冲着朱爱华犬吠,呲着牙冲了过来。“李浪,你,你要干什么!”徐爱华脸色大变。这两头猎犬,比他自己养的猎犬还要威猛,一个比一个凶悍,这要是被咬上一个,不死也得残废!“我是你舅舅,你别乱来啊!”“妹夫,你快管管李浪啊!”看到猎犬扑过来,徐爱华急了急,连忙向一旁的李大海求助。李大海怕事情闹大,伤了两家的和气,急忙开口劝阻:“小浪,使不得,这可使不得……”“黑龙白龙那是能和野猪搏斗的猎犬,咋能对着人呢,这要是被咬一口,那不得了……”李大海冲过来,要拦住黑白二犬。“黑龙白龙,退下。”李浪怕伤到老爹,于是让白龙黑龙停下攻击。黑白二犬通人性,主人一发号施令,顿时就停下了攻击。徐爱华抹了一脑门汗水,松了一口气。:()每日盲盒,我赶山打猎喂饱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