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要和同事还有闺蜜聚会,侯卫东就开车回吴海带母亲和姥姥去了岭西楚姨家。
祝焱和母亲热情地迎接他们的到来。
吃晚饭时,楚姨说蒋玉欣和祝健在这里住了几天,因为医院值班,今天刚走。
饭后看电视,楚姨很自然地坐在侯卫东身边,刘桂芬和陶春则是让祝焱左拥右抱。
9点多钟,五个人结伴上楼。刘桂芬和陶春左右依偎着祝焱,侯卫东牵着楚姨的小手,来到二楼后,两队组合很有默契地各自进了房间。
侯卫东和楚姨脱光了钻进被窝,侯卫东道:“幸亏祝健和他妈妈不在,要不然我们就没办法这样快活了。”
楚姨扑哧一笑:“他们在也没关系,因为这娘儿俩跟咱们是一类人。”
侯卫东大吃一惊:“你是说,蒋院长和祝健也超越了普通母子的关系?”
“蒋玉欣的第一次婚姻因为工作性质经常加班、值夜班,前夫婚内出轨,提出离婚,那时候祝健才五岁。蒋玉欣答应了,条件是儿子跟她,前夫虽然舍不得,最终还是同意了。”
侯卫东不解:“蒋院长工作那么忙,怎么照顾祝健?”
“孩子送到了姥姥家,上中学的时候才回到蒋玉欣身边。她总觉得亏欠了祝健,所以对儿子很是纵容和溺爱。祝健到了青春期,看了很多淫秽书刊,就对妈妈起了色心……”
侯卫东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后来呢?”
“蒋玉欣对儿子没有戒心,在家里穿着也随便。晚上儿子非要跟她一起睡,她还很高兴。祝健年龄不大,却很有心机,借着撒娇耍赖的机会步步为营,一点点攻陷妈妈的身体和心理。终于有一天,蒋玉欣喝醉了回家,祝健半夜突袭得手……等蒋玉欣清醒过来,木已成舟。”
侯卫东没想到祝健胆子这么大,问道:“蒋玉欣什么反应?”
“她一个母亲,自己的亲儿子铸成大错,她能怎么办?反正母子俩相依为命,关起门来发生的事别人也不知道。蒋玉欣正值壮年,也需要安慰,儿子虽然唐突,却填补了她的空虚。她告诫儿子,在外面千万不能胡来,有欲望就找她发泄……”
侯卫东也明白,一个女人面对既成事实,往往只能是无奈地选择接受。他好奇地问道:“祝书记知道这事吗?”
楚姨笑道:“他俩能够结婚,说起来还与此有关。祝健毕竟是个孩子,有时候到医院找妈妈,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这就让别人有了疑心。蒋玉欣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后,就打算这辈子守着儿子过日子算了……祝焱听说这件事后,反而动了心,主动托人做媒。”
侯卫东道:“官场上有一个潜规则,官员没有一个和谐稳定的家庭,组织上往往不放心,提拔时会很受影响。”他心中暗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祝焱上赶着去求亲,不知内情的人恐怕无法理解。”
果然,楚姨道:“蒋玉欣也是爽快人,第一次见面就问祝焱知不知道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祝焱说他不在意,男人有恋母情节很正常,他能接受。蒋玉欣对祝焱这个县委书记自然很满意,两人很快结婚了,祝焱就把她调到了益杨县医院。”
侯卫东很好奇:“他俩现在是不是都知道了彼此的情况,而且互相都接受了这种结果?”
楚姨叹了口气,道:“也是一点点透露的……毕竟这种事,接受起来需要一个过程。”
“楚姨,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都是祝焱偷偷告诉我的。”楚姨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四个人彼此之间便心照不宣。他们结婚后,蒋玉欣和祝健仍然经常住在医院家属院里。后来祝健住校,她才和祝焱住在了一起。”
侯卫东很兴奋:“楚姨,我和祝书记现在已经换母淫乐,说不定将来还可以换妻呢。”
楚姨轻轻掐了他一下,娇嗔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得寸进尺?祝焱对年轻女人兴趣不大,而且这种事还要看蒋玉欣的意思。不过我认为,如果你真有本事把她勾到手,祝焱应该没什么意见,就怕祝健不愿意。”
“祝健是他们结婚后改的姓吧?”
“是。祝焱也希望祝家有后,所以很宠爱祝健。”
“楚姨,咱们别光聊天,该干正事了。”
“你听了这么多,还能忍得住,姨倒是很佩服你。其实姨早就等着你呢,快点来吧。”
侯卫东不再多言,趴在楚姨身上开始了辛勤劳作。
隔壁隐隐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这座小楼如世外桃源,让人能够放纵最原始的欲望。
侯卫东将母亲和姥姥送回吴海后,便陪着祝焱去给各路诸侯拜年,在楚姨家里又碰到了去年那批人。
客人走后,祝焱道:“省委对各地的班子成员将作一些调整,我要去茂云。”
侯卫东马上表态:“我跟你去茂云。”
祝焱早有考虑:“茂云情况很复杂,我只是地委副书记,三号人物,有些事情不太方便。你暂时留在新管会,等我站稳脚跟,你再过来。”
“我听从祝书记的安排。”
上班第三天,益杨县委召开扩大会议。这是收心会,预示着新一年工作拉开了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