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守卫听令而去。
他则于宝座走下,看向侧墙上挂着一副画,上面乃是高雄身穿铠甲的样子,不由的眼神闪烁,心里充满了未知与迷茫,“父亲,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但我绝不会把南地拱手相让。”
朝着礼拜一下,面色凝重道:“我曾经走错了路,可我不知错在哪里!
您若在天有灵就保佑孩儿打退魔族,让南地子民少受折磨。”
他又走向一张桌子,那里放着狂刀,缓缓地将它拿于手中,心里才逐渐冷静下来,“从你与我相遇的那刻起就以深深绑定,不管是强是弱你都能让我安心;这次就让我们大干一场,让他们知道你真正的威力。”
挥舞两下露出满意的笑容,冷冷说道:“绿袍,你们魔族欺人太甚,这次不灭你们我就不配活着。”
“逸鹏?”
这时外面传来声音,他听到后拿着狂刀回了宝座,目光瞅向了门外,只见唐云峰众人以经到来,连着数十位小将紧随其后,很快便走进大厅。
他歉意的说道:“让大家冒雨而来,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此等大事容不得耽搁。”
唐云峰应道。
他叹息一声切入正题,严肃的担忧道:“云峰,魔族大军正在驶来,我们得快点商议对策;否则城破人亡,南地就真的没有机会,我不想给父亲没个交代。”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不断,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仗,谁也不知道会输还是会赢;也是一场关乎南地生死的仗,若生则魔退,若死则魔进,到时魔族若于妖族会合,整个大陆有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邩柒这时说道:“魔族倾巢出动显然做足了准备,目的已然明确,不破此城势不罢休!
依我看这是场硬丈,城内必然有他们不少内应,要想做局实在太难,只能以命换命,或许还有退敌的机会。”
“军师此言差矣!
魔族虽然内应不少,但还不至于将南地彻底渗透。
若是以命换命还不如投了魔族的好,这种打法着实不妥,只会让我们败的很惨!”
和解神说道。
众人也是一脸不解,反而相互议论纷纷,觉得邩柒是把南地往火坑上推;有人甚至打心里开始怀疑,觉得他就是魔族奸细,想以此而讨的魔族欢心。
有一位小将说道:“邩军师,你到底会不会打仗呀?”
邩柒没有回应,只是来回踱步。
“完了,军师都无办法,那就只能拼命了!”
白赐一旁戏谑道。
众人皆都感叹,心里充满不甘,引的洪閖特别不爽,忽然一拍桌子气道:“哼,当年妖族来时我都没见你们怕过,现在让一个魔族就这样给吓住,哪还有什么英雄的气儿?倒不如插起白旗让他们进来得了,横竖都感觉挡不住他们,那就别想拼什么命。”
众人无有回应,唐云峰与高逸鹏却很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