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两剑,挡一剑,他被一弹腿击退,抖落无数碎木屑。
皱眉思索片刻,感觉这只大妖不光是靠眼睛观察,应该还有气味儿之类的手段。
不过它的反应比刚才慢,肯定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在静止时刻,貌似找不着方向。
“小哥,你可真急呀,现在好啦,上!”
当真是说上就上,身子一沉,香杏骑上肩头,顺带手捂住他的双眼,傲娇道:
“别怕,用我的万花杏眼,看得清清楚楚。”
黑山没说什么,捂不捂一个样儿。脑海中戌土金蝗被扯成个“大”字,尖刺儿倒钩一时破不开老树盘根。
他猛地一蹬地,弹射而出,手中双剑直刺胸口。
“咔嚓!”
“叮!”
黑山心中一惊,赶紧扔掉那柄折断的宝剑,探手抚摸尸心剑,不由喃喃自语,
“还好,还好!”
“小哥,捅它的嘴,顺着这条树缝,斜向下!”
他是找到了那张嘴,却找不着那条缝,脑海中并不呈现。
香杏仙子一急,摆正尸心剑的方位和姿势,握着他的手一起发力。
黑山发觉不是很费劲儿,一捅到底,透颈而出。
只听见低沉的“呜呜”声,戌土金蝗拼命挣扎,却只有待宰的份儿。
“小哥,怎么样?容易吧?”
“嗯!”
“我把缝都给你留出来啦,下次对准点儿!”
“嗯,拿着!”
黑山取出一颗日明珠,交给香杏仙子照明。
手中尸心剑一阵翻搅,张口强行剥夺戌土金蝗的生死无情之气。
片刻之后,这只大妖陨落。被他收入玉盒,又包了一层树皮,扔进乾坤袋。
香杏仙子身子一转,换到身前,对着他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一顿亲,时不时嗅上一大口,十分满足道:
“小哥,你好香啊!”
“啊…,那你就多吸两口!”
这个树妖似乎很喜欢汗臭味儿,又是一顿啃,随后贴在耳畔悄声道:
“那天我错啦,不应该说那玩意儿是害虫。”
“……!那玩意儿不是害虫,我是!”
“切!还生气呢?我不管,什么害虫不害虫,我只要你一个!”
黑山不知说什么好,双手托住那干瘪的屁股,劝道:
“下来,快走!我和它打,你来帮忙,让人看见了不好!”
“放心,这是我的地界,外面的人看不见,听不着!”
“噢!”
“小哥,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崽子呀?”
黑山一听,简直无可奈何,怎么可能会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