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的,当然是文章写得好才有了。
梅尧臣低头一看。汴京的农历四月,近乎入夏了。那件织物被套在他的手上后,手指之间渐渐地烧了起来,宛如暴露在酷暑下炙烤一般。
“你要人吹嘘的,莫非就是此物?”梅尧臣语气变得激动:“它,它叫什么名字?”
“棉花。”扶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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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以为的扶苏:挑起朝堂大战后深藏功与名,不知道躲哪里偷笑
实际上的扶苏:在皇庄带头纺织,敲着脑袋思考珍妮机怎么做[狗头叼玫瑰]
“棉花……”梅尧臣喃喃地将手套取下,炙热的感觉几乎立刻消失,在和?煦的春风中恢复了往常的温度。织物的保暖性可见一斑。
他不禁遐想起来,若是在冷冷寒风之中,全身都?被这织物包裹住,该有多么暖和?。是不是曾经?被迫蜷缩着取暖而?弯曲的脊背,都?能挺直起来,堂堂正?正?地走在风雪蔓延的街市之上?
他立刻说道:“我立刻就去?和?杨祭酒说,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你只需要?出个人就好?。其余的我们来安排。”
“还?有联络太?学那边……”
“对,太?学!”
扶苏看到梅尧臣恍然大悟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国子?监中还?有不少官宦子?弟,但太?学里?全是各地推举来的贫穷优秀学子?。他们更能“哀民生之多艰”,看到棉花时,也会更真切更用力地吹捧它?如何“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太?学那边有位博士和?我有旧,由?我去?联系即可。赵小郎,你的文会安排在几时?”
“五日之后,就在国子?监举办,怎么样?梅先?生来得及吗?”
梅尧臣无比郑重地点头:“届时你可一定要?来。”
他已然意识到,赵小郎手中之织物会给大宋带来多大的改变。单凭此物,就足以他在史书上单开一传,各地立碑建寺庙,香火几百年都?不会断绝。而?他执意要?把文会定在国子?监,不是在借国子?监的事,而?是给国子?监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是在照顾他们!
富贵之后衣锦还?乡之人屡见不鲜。但是连官袍都?还?没?穿上身,就能凭自己的本事泽被母校的,可真是世所罕见了。
不过,一想到官袍,梅尧臣就立刻想起来自己打听到的,对赵小郎乌泱泱铺天盖地的责难。他皱了皱眉:“你……近来还?好?吧?”
“不太?好?。”扶苏瘪了下小嘴,摇了摇头。他见梅尧臣突兀地变了脸色,连忙摆起圆乎乎的小手:“不过和?朝堂那些人无关,您千万别误会啊!他们影响不到我的!”
事实上,他不太?好?的原因出在棉花上。剔除棉籽弹松软棉花之后,他就立刻去?了皇庄,带头没?日没?夜地纺起棉衣、手套等织物来。但是很可惜,在皇庄里?苦哈哈地做工,手上都?磨出了两个茧子?,他还?是想不起来飞梭、珍妮纺纱机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