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的曹魏达看了眼柳如丝,正看到柳如丝给自己使眼色。
冲她隱晦的点了点头,拉著她进了房间。
“老爷,周围的巷子確实多了几个陌生人,腰间都別著傢伙,不过我们不確定还有没有別人潜伏在暗处,也没有发现袁国璽的踪跡,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自从接了曹魏达的电话后,柳如丝在找了个藉口让几个姐妹別出去后,就秘密联繫了徐金戈。
如今的曹魏达,不仅对红党帮助甚大,对军统同样非常重要。
有人想要对付曹魏达,徐金戈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在跟踪盯哨方面,袁国璽的小弟们就是些外行,在军统这些老手面前,宛如生瓜蛋子,不多久就探查出了破绽。
“袁国璽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还真打上了老子女人的主意!”曹魏达气急而笑,妈了个巴子的,真是找死!
“你做的不错,先不要打草惊蛇,也別让徐金戈有什么动作,这事我来处理”
。
徐金戈他们毕竟是军统,上次刺杀联队长的事情,虽然有著曹魏达的暗中帮助,军统並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损失,但日本人可一直都在明里暗里的调查著。
而且,他们也不是没有受到损伤,如今最重要的还是隱藏身份,別让日本人抓到破绽。
若是让他们动手,一旦闹出什么动静被日本人盯上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甚至还会牵连到曹魏达的身上。
“行了,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今晚上就不回来了,你们早点睡,別出去乱跑。”
柳如丝点头:“好,我会把这话告诉姐妹们的。”
出了柳如丝的闺房后,曹魏达来到前院。
“曹爷。”正在值守的持枪护卫起身问好。
“嗯,辛苦你们了。”曹魏达和蔼地笑著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拿出两条烟扔过去:“给兄弟们抽著提神。”
“多谢曹爷!”护卫们眉开眼笑地开始分发,给曹魏达看家护院,他们可是太喜欢了。
不仅事儿少,拿的餉钱还多,关键曹魏达时不时的还发些奖励。
不说他们都是重情义的兄弟,都是小耳朵信得过的人,就冲这份丰厚的待遇,他们也得拼了命的效忠。
“都是自家兄弟,跟我客气什么。”曹魏达笑呵呵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隨后脸色一正,低声道:“这两天你们多注意一点,尤其是陌生人。”
护卫们不是笨蛋,听到此话的他们眼里凶光一闪:“曹爷您的意思是说。。
”
曹魏达轻轻点头,又说:“不过你们不用表现出来,照常守著就是,別打草惊蛇了。”
“这两天辛苦一点,守卫的仔细一些。”
护卫们正色道:“好,曹爷您放心,有我们在,在我们倒下之前,没人能伤害夫人们!”
曹魏达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两句勉励的话,就迈出了府邸大门。
“祥子。”
祥子立马从阴凉处跑了出来:“老爷,在呢。”
曹魏达上下打量了一下,如今的祥子皮肤又白净了几分,身材也比以前魁梧了些。
以前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早已不穿,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绸缎做的,但也算得上不错的面料。
此时的祥子身上的衣裳有些潮湿,印出了精壮的身躯,一看就知道没有偷懒,一直在隨时待命著。
对於这样不偷懒又忠心的员工,是个老板都喜欢,曹魏达自然也不例外。
“走,送我去个地方。”坐上车的曹魏达呲了呲牙,妈的,这破天气就是不好,座位被晒得坐上去屁股烫的疼。
祥子急忙拿出一块乾净的毛巾递过去:“老爷,您拿这个垫一下。”
“还挺细心。”曹魏达对他更满意了,將毛巾垫在屁股下面后,笑道:“说起来,你学好车之后,我还没坐过你的车呢,今天正好试试你的车练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