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立誓!”曹魏达神情庄严:“若违此言,天地不容!”
他说得坦荡无比,因为他本来就没打算將齐老的画转给別人。
甚至可以说,在他老死之前,他都没打算將齐老的画转出去。
钱?
他现在不缺,以后也不会缺。
有著领先几十上百年的阅歷、经验,想要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钱这东西,到了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只能成为一串数字。
就比如说他现在,空间里躺著数以十万计的大洋,以及成吨成吨的黄金。
这钱一多,已经让他对钱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了。
而齐老的画,可是传承下去的宝贝!
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底蕴!
一旦齐老故去之后,这些东西可就是稀少的真品!
孰优孰劣、孰轻孰重,他自然分得清,他傻了才会將齐老的画转给別人。
“好,记住你说过的话。”齐白石慢慢提起一支笔,笔桿早已磨得光滑,笔尖微禿,却是他用的最顺手的一支。
中年汉子连忙上前,默默研墨。
这个中年人乃是齐白石的儿子,齐良迟。
“你想要我画什么。”
“齐老您隨心画就好。”
眼看能亲眼见证齐白石齐老当场作画,曹魏达满怀激动,眼见一幅传世之作就要在他眼前呈现,一股激盪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齐老落笔。
沉默片刻后,齐白石点点头,手腕微悬,落笔轻转。
指尖微颤,却沉稳有力,笔尖缓缓落在麻纸上。
墨汁不算上等,可在齐老手下,却晕出沉稳浓墨。
他没有画富贵花鸟,没有画堂皇山水,只画了一截寒梅,一枝傲骨。
墨色浓淡相宜,枝干苍劲,花瓣清瘦,不艷不娇,却透著一股风雪打不垮的劲气。
画罢,他轻轻落笔,看向曹魏达:“拿去吧,乱世之中,守住一颗心,比什么都难。”
曹魏达双手接过,也猜到了齐老画这枝寒梅的用意了,这是在以画警示他,让他莫要忘了自己的初心。
他看著手中这幅尚未题款的《寒梅图》,指腹轻轻抚过纸面。
世人都说,华国古画大多是以物蕴意,曹魏达以前不懂,但自从有了宗师级书法后,他深有体会,確实是这么回事。
曹魏达並没有画过画,对作画並不是太精通,但俗话说的好,书画同源、书画不分家,这不是客套话。
古语有云,画是骨架,字是精气神。
他確实不太懂作画,但却有这份眼力见。
这幅画墨色苍润、笔力千钧,每一笔都藏著风骨和气节,透过纸面直扑他的眼底。
他深吸口气,语气恭敬道:“齐老先生,晚辈今日能得先生墨宝,实在三生有幸,心中感激,无以言表。”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斗胆敢问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