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狠了,自然就会得罪人。
这不,背地里的骂声是越来越多,无数人可谓是怨声载道。
而这些人骂来骂去,骂的全都是吴有德也就是吴胖子这个狗汉奸,骂他不仅无德,还缺德!
外面骂声多了,徐汉成却高兴了,因为打电话进来骂街的少了,全都骂吴胖子这个狗东西去了!
第二天傍晚,郑朝阳抱著一叠厚厚的银票跟现大洋,轻手轻脚进了曹魏达办公室,顺手把门一反锁。
“曹爷,吴胖子也真够卖力的,不仅行动积极,还举一反三,把上个月的规费都给上调了。”
他把钱往桌上一放,忍不住发笑道:“喏,这些都是那些人补上来的规费。”
“就冲他们给钱的痛快劲儿,就知道以前这帮傢伙到底吞了多少血钱!”
“黑,真是黑!”
曹魏达斜眼看了下钱堆,他要是不黑,我推他出去干嘛?
我又不是閒得慌!
“全都交齐了?”
郑朝阳摇头:“哪儿能呢,这才不到三分之一,不少人都在观望著,从昨天开始,这帮人就频繁走动,估计还是不甘心把这么大的一笔利润分出去。”
“自古以来,都是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要真捨得才见鬼了。”曹魏达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戏謔:
“不过,这些没交钱的,可不一定是不想交钱啊。。。。。”
听到此话的郑朝阳顿时一怔:“曹爷,您这话的意思是。。。。。。”
“在我看来,这些人都是在耍心机呢。”曹魏达往老板椅背上一靠,叼上烟点著吸了一口,意味深长道:
“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的,有几个会是蠢蛋?”
“他们会看不出,这次的规定是背后的人达成的默契?”
“在我看来,这帮傢伙走动关係是假,想要表达出自己囊中羞涩才是真啊。”
经这么一提醒,郑朝阳顿时恍然,他忽然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
他刚刚確实没有想到这一层,还真以为这帮人是想通过走动关係想要少交钱呢,合著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这哪是不想交钱啊,这是在用这样的行动告诉他们后面的人,他们之前做生意,大头全给了背后的人,自己只是喝点汤。。。。。。。
曹魏达才懒得管这帮人使什么小伎俩来表忠心,扫了一眼钱票之后,手指轻轻点了点,將它们分成三堆。
“这一堆,送给小野织田那些鬼子军官们,一分不少。”
“这一堆,留作警署明面开支,堵住旁人的嘴。”
“这一堆。。。。。。分给警署的兄弟们,也让他们手头宽裕一些,就用徐局长的名义去做吧,徐局长那份单独列出来。”
郑朝阳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不用你的名义去做』这样的蠢话。
“曹爷,吴胖子那边,要不要敲打敲打?”
“这小子有点飘,私下里已经忍不住伸手捞小钱了。”
曹魏达淡淡一笑,“让他捞,他越贪、越黑、越招人恨,对咱们越安全。”
“真等哪天没用了,不用咱们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反正祸害的又不是老百姓,他才懒得管呢,最好把那帮人整死才好。
他大致能猜到吴胖子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