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仁被掐得直翻白眼,喉咙更是传来剧痛。
他彻底怕了,曹魏达身上浓烈的杀意让他浑身发抖,他知道,要是再不回答,说不定真就没开口的机会了!
“我。。。。。。咳~~我说,我说!”
“好汉,你。。。。。咳咳~~您先鬆手。。。。。。”
曹魏达冷笑一声鬆开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还不想说,那就別说了,我杀了你,自己找!”
“记住了,是全部的资產!要是敢给我耍花招,那我就让你尝尝吃刀子的滋味!”
“在。。。。。在床头墙壁的暗格里。。。。。。柜子背后的墙壁里。。。。。还有,还有堂屋匾额的后面。。。。。。。”
“还有吗。”
“没。。。。。没了,全在那了。。。。。”
曹魏达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眼神溃散,浑身发抖,猜测应该不假。
说到底,宋怀仁只是个汉奸,而不是特务出身,又胆小怕死。
確认了藏钱的地方,他先是將宋怀仁给困了,嘴堵了起来,去那些藏钱的地方將钱给翻了出来。
也得亏宋怀仁这个狗汉奸指明了,要不然想要全部搜出来还真得废一番功夫。
全部归拢起来后,忍不住『嘖』了一声,“这狗汉奸还真能敛財。”
他一共搜出了大黄鱼十五根,小黄鱼三十二根,大洋五封,美金1200,还有一只青花莲盘。
至於联银券倒是没多少,估摸著这狗汉奸也知道这东西不值钱。
曹魏达眼神隨之一冷,东西既然都搜刮出来了,那这个狗汉奸也就没了半分利用价值!
似乎是感受到了曹魏达的杀意,宋怀仁眼睛瞪的老大,『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曹魏达懒得再跟他嗶嗶,手掌运足力道,照著他的脖子就一个手刀狠狠劈了上去。
『咔嚓~~』
气管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被大力斩碎了喉咙的宋怀仁整个人猛地一僵,双眼骤然瞪到极致,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明明已经乖乖配合了,他已经把所有的身家都交出去了,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好不甘心啊!!
空气被粗暴地堵在气管里,进不去也出不来。
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嗬嗬』怪响,呼吸瞬间乱成一团乱麻,生命正以看得见的速度从他眼里飞速流逝。
他想求救,想要怒骂,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盯著眼前的人,仿佛要將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
隨著时间的流逝,身体越来越弱,窒息感让他的脑袋一阵阵空白,最后不甘的睁著眼睛软倒在地。
在这过程中,曹魏达一直冷眼看著,若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还真不想这个狗汉奸这么轻易的就死了,非得给他尝一遍满清十大酷刑。
等宋怀仁没了动静,曹魏达上前確认了一下死透了后,麻利的解开绳子,隨后一挥手就將尸体给收进了空间,让他跟外面的护院们做了伴。
地上没有血跡,出去之前,他又將地上的脚印之类的痕跡清理掉,確认没有留下线索后,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出去。
“。。。。。。。”
就在曹魏达杀人离开的时候,抗日根据地。
土坯指挥所內油灯昏黄,蚊虫嗡嗡乱飞。
几根艾条点燃掛在边上,总算是將蚊虫给驱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