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听到这话,正端起茶喝了一半的曹魏达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心里古怪至极,这特喵的跟抗日份子有毛关係。
总不能,你把那黑妞儿当成抗日分子假想敌了吧?
“咳咳·~三野君说的是,您雄风一振,什么邪魅魍魎不得退避三舍啊。”
三野勇太乐不可支,“哈哈哈~~曹桑你果然会说话,来,我们喝酒!”
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有些人正在忙碌著。
不得不承认,军统的渗透能力还是非常强的,红党、中统、日偽机构里都有军统的棋子。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平站就算被覆灭了不止一次,却也仍然有漏网之鱼在潜伏著。
而这次因为戴老板的命令,那些不太重要的棋子就迅速活动了起来,利用各种办法打探消息。
不过很可惜,一通打探,什么都没有查到。
於是,纷纷將调查结果用各种方式传递了上去。
將情报塞进特定的死信箱就是其中的一个办法。
於浩洋,潜伏在警署特高课的军统特务,经过两天的小心打探,並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於是,他拿著用皮筋套著的笔,在纸上写下警署不知道军火的事,然后將纸摺叠好。
他那只笔,一头捆在笔桿上,一头固定在桌角,写字的时候笔桿拉动皮筋,可以大幅度的改变一个人的笔跡。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將自己的笔跡给去掉。
这年头可是有笔跡学的,若他不这么做,万一这张纸被日偽特务拿到,通过笔跡就可以快速锁定到他。
所以,他才会选择在笔桿上捆上皮筋的办法,如此写出来的字,想要通过笔跡锁定他,基本不可能。
他来到一个胡同墙上掛满了信箱的地方,將摺叠好的纸不著痕跡地塞进了约定好的死信箱中。
放好信,他若无其事的离开,就在他离开一个小时后,一道身影凑近,取走了那张摺叠起来的纸。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他的出现,却落入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眼中。
取信的人叫侯勇,北平军统情报处的,他的组长就是代號『蝎子』的军统情报组组长。
按理说,自从北平情报站被捣毁了两次后,情报组的人就已经非常低调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日偽特务疯狂的查找的情况下,他们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除了行动组还偶尔有行动外,其他组的人大多处於静默状態。
这次传递情报,他也是小心再小心,於浩洋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若无意外,应该是一次安全的情报传递。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偏偏还就出了意外。
北平也是有76號组织的,不过他们在北平的势力並不大,一直被特高课(偽北平市警察局特別行动课)以及东亚学术研究会所排挤和打压。
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和爭斗,北平就这么大,职权范围就这么多,你多一点权力,他就少一点权力。
北平毕竟不是76號总部所在地,这帮人也知道自己这些人在北平不受待见,所以平日里並不怎么活跃。
说起76號,在后世,但凡喜欢看谍战剧的,几乎没人不知道76號,且大多集中在上海,那里是76號的大本营,权力可谓盛极。
在上海,76號的权力大到无法无天,谁都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