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说著,他似乎有些慌乱,作势起身想走:“那什么,小野君,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现在就去。。。。。。”
“曹桑!”小野织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力道十足,尾音微微上扬,藏著明显的审视和叫停。
曹魏达刚要起身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刚刚抬起的脚僵在半空,整个人保持著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
他缓缓顿住动作,不敢立刻回头,脖颈僵硬得发紧,很是紧张的样子。
过了几秒后,他才慢慢转过身,脸上满是侷促和茫然,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小野织田,一副心里发慌的样子。
他扯著有些发乾的嗓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小野君,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野织田没有立刻说话,坐在原处,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就这么定定地看著他。
他自以为自己这样,可以给曹魏达无形的压力,但实则,他这是媚眼拋给瞎子看了。
曹魏达对他的这份所谓的无形压力根本毛感觉都没有。
在曹魏达心里,小野织田就是他隨时隨地可以捏死的玩偶,之所以现在还陪他演戏,只是因为小野织田对他还有用。
过了好几秒,自以为给的压力足够大了,小野织田这才缓缓开口:
“曹桑,本少佐可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人的,刚刚的话,你也已经听到了,现在你再想走,可就不太合適了。”
“小野君,我是真的不敢啊!”曹魏达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欲哭无泪道:
“海军的势力那么大,要是动了他们,这是公然跟海军作对!”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警署副局长,哪扛得住他们的报復?”
“万一要是暴露了,我这条小命哪还能保得住?”
“更何况,我姨太太刚怀了孕,我还指望帮曹家开枝散叶呢。。。。。”
“小野君,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这就走,绝不多嘴一句!”
一听曹魏达说他的姨太太怀了孕,小野织田眼睛顿时一亮。
曹魏达可是帮日本军官们赚了不少钱,並且表现的也忠心耿耿。
为了曹魏达能更用心的帮他做事,更是表达出一种『为皇军效力,就能升官发財』的信號,小野织田这才帮曹魏达坐上了警署副局长的位置,这算是一种利益交换。
但是,光靠所谓的忠心肯定是不够的,还得有软肋!
只有有了软肋,才能更放心的用他。
曹魏达重情义,所以小耳朵他们、多门他们算是一个软肋。
他的姨太太们,也算一个软肋。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所谓的兄弟情义、女人,说到底也都是外人。
而孩子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血脉相连的延续!
对於传宗接代观念极其严重的华国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曹魏达有了孩子,就相当於多了个更加稳固的软肋,自然也就更能放心地用了!
“呦西,曹桑,你隱瞒的够严实的,我竟然才知道,你放心,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满月的时候,我一定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他笑眯眯的起身,將曹魏达按回座位上,语重心长道:
“华国有句古话,叫狗富贵勿相忘,虽然不知道狗怎么富贵,但意思我大概明白。”
“三野君还是你介绍给我的,本少佐心里记著这份情谊。”
“如今有了跟三野君加深关係的机会,我又怎么能落下你呢,你曹魏达讲义气,我小野织田难道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对,你是!
曹魏达心里冷笑,別特么以为老子忘了,当初你就是想拿老子当白手套的!
他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他现在没了作用,这狗日的小鬼子肯定是第一个想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