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达则看得更深一些,他若有所思地瞄了两眼三野勇太。
昨晚他刚把无线电侦察车给砸了,明天三野勇太就要跟著巡查组回大本营,这里面是否有联繫?
会不会是上面觉得北平如今非常危险,再呆下去怕三野勇太隨时会出事,所以才紧急调令,要儘快把三野勇太调回去?
你还真別说,这个可能还真挺大的。
“来来来,不说这些了,咱们喝酒喝酒。”
曹魏达吆喝著三人一起喝了一杯,將酒杯放下:
“三野君,明天你便要隨巡查组回去了,今天一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他重新给三人的酒杯满上,语气里满是惋惜:
“这段时间跟你相处的很愉快,实在捨不得啊。。。。。。”
说话的同时,他给小野织田使了个眼色。
小野织田立马会意,端起酒杯接话道:
“是啊,这段时间咱们三人相处融洽,惺惺相惜,如今三野君马上就要走了,著实捨不得。”
“来来来,曹桑,三野君,举杯,咱们再喝一杯。”
三野勇太似乎被说到了心坎里,脸上也露出了惆悵的神色。
在大本营里,巴结他的人如过江之鯽,但真心的朋友,却找不出一个。
如今到了北平,一下子出了两个『真朋友』,他还真有些捨不得离开。
但是,他又不太敢留下来。
他才来多长时间啊,又是松下大佐遇刺,又是兵工厂被炸,又是福田大佐在府邸里被刺杀。。。。。。
咦~~
北平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朋友虽然难得,但还是小命更重要,还是赶紧回大本营吧。。。。。。。
又一杯下肚后,小野织田放下酒杯,指尖轻轻<iclass=“iconicon-unie06c“><i><iclass=“iconicon-unie0f9“><i>著杯口,语气慢慢沉了些,带著几分感慨:
“华国有句古话,萍水相逢易,知己同路难。”
“很多人,今天把酒言欢,明日一別,便形同陌路。”
“尤其像三野君您这样,一看就是年少有为、未来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能跟你结为朋友,实在是我小野织田的荣幸。”
“像我这样,远在北平一隅的小人物,等三野君回去了之后,再过些日子,怕是。。。怕是连名字都不会被记起。”
三野勇太双眸微动,似乎是被这话给戳中了软肋。
三野勇太双眸微动,似乎是被这话给戳中了软肋。
见到这一幕的曹魏达心里暗笑,果然还是年轻人好忽悠。
要是这话说给老狐狸听,甚至都激不起人家的丝毫波澜。
在那些老狐狸的眼里,短短时间內处出来的所谓朋友、交情,算个屁!
只有利益,才最真实、最能打动人。
同时,他又有些想吐,小野织田也太著急了,这话听起来有些刻意了。
他忙再次举杯,打岔道:“小野君没喝多少呢,怎么就醉了?
我相信三野君不是这样的人。
来来来,咱们再喝一杯,为三野君践行,为咱们的友谊,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