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了手下一顿后,徐金戈起身来回踱步。
过了稍许,他脸色一正,命令道:
“这里面肯定不对,你让他们这段时间全部静默,还有,注意一下周围是不是被监视了,条件允许的话,最好立刻偷偷的转移安全屋,我怕小鬼子在钓鱼!”
都说財帛动人心,他动了心思,下面的人自然也不遑多让。
而只要有动作,就必然会露出破绽。
这段时间中统、军统的人小动作可不少,按理说不可能一个暴露的都没有。
他可不相信,日偽特务机关如此无能,竟然连一个都没能抓到!
这太不正常了!
他深知,平静的风波下,往往意味著洪水滔天!
如今日偽特务没有动静,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想要更大的成果!
“可是。。。。。可是咱们没有经费了。。。。。”那特务期期艾艾地说。
“什么!怎么可能!”徐金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咱们的秘密交通线不是已经搭建好了吗,怎么可能缺经费!?”
“这。。。。。”那特务为难道:“话是如此,可交通线毕竟才搭建,上面说往里投了不少钱,要先把本金收回去。。。。而且、而且这段时间北平城一直封城,咱们的生意也不是太顺利,所以。。。。。”
“嘶~~”徐金戈狠狠的吸了口带著烟味的热气,这才將胸腔里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上面这帮狗日的,是真不拿我们这些前线的兄弟当人看啊!
还特么投了不少钱。。。。。。你拿我们这些人也当生意在做!?!
“行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先去按照命令行事吧!”
另一边,中统的潜伏人员也得到了相同的结论,都被同一种屈辱的怒火裹挟著。
山城中统局里,朱家燁骂骂咧咧的將情报摔得到处都是。
悬赏一万五大洋的命令是他下的,可谓是闹得人尽皆知。
在他的设想里,成功了自然是意外之喜,就算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
可如今被人当猴耍,那意义可就不同了!
“红党这帮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敢耍我!”朱家燁怒骂出声,几乎要把牙都给咬碎了。
他们军统可是红党的死对头,就算被日本人耍,他都不会这么生气,但偏偏是红党。。。。。。
不过还好,这次不仅是中统被耍了,军统和日本人同样被耍,他心里起码好受一点。
不过,一想到戴春风那个老鬼,此刻在背后指不定在看笑话,他心里的火就又『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令人唤来沈砚堂,冷著脸命令道:
“去,联繫林桃,让她想办法让曹魏达帮我们运一批『物资』进北平!”
“这。。。。。局长,是不是再缓缓?北平现在还在严查,万一。。。。”沈砚堂有些迟疑,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朱家燁给打断了:“不能再拖了,如今军火交易都不在北平城了,戒严必然会撤销。”
“更何况,北平不是要进行卫生清扫吗,这正是绝好的机会。”
此时他手里对北平控制力的筹码並不多,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而曹魏达,是他认为最合適的目標。
只要曹魏达把『物资』运到城里,那后续就好办了,不仅能立功,还能藉此彻底把曹魏达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