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有什么好怕的?
能有穷可怕吗?
他都穷成这逼样了,要是不能赚到钱,吃香的喝辣的,那还不如死了算球!
好过在这破世道吃苦受罪,还得遭人白眼!
“这。。。。。”范五爷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牙道:“行吧,看来兄弟这日子过的確实不顺心,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要是说了,你再想不做,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廉爷心里一突,本能地意识到了害怕。
可想想自己现在这鸟样,除了这一身不值钱的肉,似乎也没什么再能失去的了,於是咬牙道:“成,五爷您只管说!只要不是让我送死去就行!”
你看,他也不蠢,直接先来了个先决条件。
不过范五爷自然是不会介意的,本来他也没想要他的命:“放心,只要你別出岔子,没人会要你的命,而且你还能赚到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的钱!”
一听不会直接要他的命,廉爷立马放心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您说,我听著。”
“廉爷我別的不行,就是办事稳、嘴巴严!”
范五爷点点头,廉爷是他精挑细选的人选,正因为廉爷办事稳、嘴巴严,要不然怎么会选他呢。
“成,那我也就直说了。”他身子往前倾了些,压低声音道:
“南城有个落魄旗人,家里压箱底传下来一件乾隆官窑重器,正经的官窑青花大瓶。”
“这人如今穷得揭不开锅,走投无路了,打算出手换钱。”
“赶巧了,我得了消息,有个小鬼子少佐正四处找有分量的古董。”
“不过,南城那人胆子小,不敢直接跟小鬼子照面,怕惹火上身,也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他是卖国贼,更怕被小鬼子讹了去,不敢自己露面交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余光扫向廉爷,接著道:
“这事我不太方便出面,正四处寻摸著找个合適的中间人,把这件古董说成是他的,让他出面跟那小鬼子少佐把这笔买卖做了。”
“他说了,事成之后,两成作为报酬。”
范五爷竖起两根手指,在他眼巴前晃了晃:“这件古董我看过了,少说也得值个八千、一万大洋,两成,那就是一千多两千大洋的居间费!”
“说实话,要不是这事有风险,我都想自己去做了。”
“嘶~~”听到价格,廉爷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乖乖,竟然是这么值钱的大件?!
两成居间费,一千多两千大洋。。。。
他的眼睛都红了,这么多钱,够他瀟洒多久的了!
什么?!
你想做?!
那怎么能行呢!
他立马迫不及待地说:“五爷,这事我做了!您就直说,那小鬼子是哪个!”
“宪兵队大队长佐藤英智。”
“佐藤英智?”听到这个名字,廉爷脸色顿时一垮。
“怎么,有困难?”
“额。。。確实有。”廉爷苦著脸道:“他身边的人我没熟人。”
正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