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根本没指望有什么结果的贾贵,听到这个回復后反倒愣住了。
咦?
不对呀!
以前他也没少说黄金標的坏话,每次黑藤归三都是敷衍两句了事,今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都有些不会了。。。
话说,黑藤太君今天是怎么了,说话竟然这么自信!
他眯著小眼睛看过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想要摸黑藤归三的脑门:“太君,您今儿没发烧吧?”
“你干什么!我好得很!”黑藤归三气急,连连挥手將贾贵还沾著窝头碎沫的手给拍掉,顺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八嘎!”
“pia~”
那声音,別提多清脆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贾贵很是委屈,小声嘀咕道:“我关心你还关心错了,真是的。。。。
”
黑藤归三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该死的混蛋,我是眼睛不好使,不是耳朵不好使!!
“没,没什么。”贾贵立马变脸赔笑,贱嗖嗖道:“我是说,您这一巴掌拍的声音清脆,拍的我浑身舒坦,嘿嘿嘿~~”
“哼,你的马屁拍的也很好。”黑藤归三被拍舒服了,也不打算追究了。
不然能咋的,他就这贱骨头。。。
黑藤归三重新站起来,一脸神秘莫测道:“贾贵啊,你是不是好奇,我刚刚为什么会这样说?”
贾贵头点的跟磕头虫一样,没办法,就算刚刚不好奇,现在也得好奇!
他贾贵別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捧限!
要不然,安丘那么多汉奸,怎么偏偏他就是黑藤太君的心肝小宝贝儿”呢,真以为谁都能有这样的成就”?
贾贵的表现极大地满足了黑藤归三的倾诉欲,他笑眯眯地道出了真相:“告诉你也无妨,黄金標的靠山野尻正川,马上就要离开安丘城了!”
“啊?”
贾贵猛的一愣,两只绿豆似的小眼睛瞬间瞪得像俩铜铃,呆愣愣的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离开安丘?那。。。。那野尻太君要去哪儿?难不成找到了哪个比鼎香楼还好吃的馆子喝花酒、吃大肉去?”
“还是说,他是畏罪潜逃、溜之大吉?”
这最后一句成语还是贾贵瞎矇的,是他以前听黑藤归三说过这俩词儿,说的磕磕巴巴的,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儿,使劲挠了挠头。
“哼,我倒是希望他是畏罪潜逃、溜之大吉,可惜啊,並不是。”要是整个安丘,谁最希望野尻正川倒霉,无疑就是他黑藤归三了。
从上小学开始就一直被野尻正川霸凌,他心里的怒火別提多高涨了。
要是野尻正川真犯了事,他绝逼是第一个痛打落水狗的。
“人家那是步步高升、青云直下!”
黑藤归三用成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地道”。
“合著高升就是直下啊。。。。”贾贵似懂不懂。
黑藤归三没理他,继续说:“我收到可靠消息,他马上就要调去北平了,以后安丘,他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鞭长莫及了!”
这话一落地,贾贵当场就乐开了花,调去北平”这话他听懂了,他啪”地一拍大腿,腰杆都直了几分,那皮包骨似的,搭在脸上的满是褶子的糙皮都抖了抖,高兴的叫道:“太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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