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去了之后,如同泥牛入海,毫无音讯!
新皇呢,更离谱,还加快了行军速度!
庄奎的底线。
是官道上的土驮山。
一旦眾军过了土驼山,將土驼山这块易守难攻的点,给了身后孟少龙的围堵军。
前方再有聂如空的大军拦截。
再想有所反制,就彻底晚了。
他做过推算!
现在,就看这新皇的行军速度。
不出半日,他就要彻底將这块战略重地,拱手让人了!
自己好意留下来帮他,他却无视自己!
甚至,自己写信他都不理会!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临州军愿意跟著他,都是因为自己么?
这一次,自己只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
新皇就继续带著他那五百人,他们自己行军。
自己则是带著临州营的兄弟们离开,自己已经儘可能尽忠了。
可是,这皇帝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总不能让弟兄们跟著送死!
要么!
新皇听自己的,將掌军权还给边帅,自己和边帅开始,组织反制!
先图存,后图进京!
庄奎一边想著,一边快马加鞭!
终於。
自己很是熟悉的兄弟们,出现在了远处,如同一个个小黑点。
此时,他们正在原地休整。
身后孟少龙追兵,这几天也一直在慢慢挺近。
想来,最多两日,他们也会跟隨著自己渡双山渠,继续压制己方的生存空间。
这等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
庄奎深知这一点。
於是。
在来到了前军后。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和军士们敘旧,直接找上了那新皇。
萧寧早就看到过这庄奎的信了。
只不过,心中全是废话,不足为虑。
加上萧寧这几天同样疲累的很,便没打算理会。
可谁知,这廝还直接找上来了。
“陛下!末將在信中所说之事,事关全军安危,那可都是天大的事情。陛下为何不听劝諫,还要一意孤行呢?”
“在下读过圣贤书,也深知此次行军,对於大尧朝廷来说,意义深重。”
“可是,行军並不是一味地快,就是好啊。可能说,末將接下来的话,有点唐突。”
“但依末將之见,毫无疑问,陛下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带著全军送死。在把最好的战略地点,通通让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