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直在稍愣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
儘管心中依旧不抱期待。
但萧寧都这么说了,他心中觉得这也未尝不可一试。
乾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萧寧点了点头,起身朝著荀直走去。
群臣们则是好奇的打量著萧寧的举动,细细的等待著萧寧的结论。
手指轻轻地搭在对方的脉搏上,感受著对方的脉搏跳动。
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荀直身上,各处穴位,以及面色等细节。
紧接著,萧寧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套银针,弹指飞针探脉!
这一幕一出。
满堂的朝臣,皆是一惊!
这手段!
这可是那於世珍的成名绝技啊。
据说!
这是於世珍一脉最重要的绝学,也是最重要的衣钵。
只可惜。
由於这个诊脉之法实在太难!
时至今日。
於世珍的弟子们,依旧没有人掌握。
可谁曾想?
那个只跟於世珍修习了三个月的紈絝,竟然把这一招已然练得炉火纯青!
那可是只有三个月啊。
不但习得了绝学,甚至还在医术上完成了超越?
这新皇还是人吗?
由於刚刚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震惊!
因此,在第一时间,这群人都没有想到这件事。
直到这会心情平復了,在意识到了这件事后,眾人才后知后觉的在心中觉得恐怖!
终於。
一番诊脉,萧寧舒展的眉头,逐渐开始放鬆,最终化作轻鬆,以及那往常般的一抹平静,开口道:
“荀卿,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