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昌南王是怎么敢的?
果然啊。
这大尧第一紈絝之名,从来就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这般好色,实在是不值得同情!
李七柒那边,目睹了萧寧的做法,她整个人也彻底沉默了。
之前,她还觉得,萧寧是个心思明透之人。
可是。
这件事上,他做的实在是太衝动,且显得太过於紈絝了些。
在没有把握,甚至是必输的情况下加注!
而加注的目的,却是赌人?
这个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啊?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在此之前,根据自己对於这个男人的判断,他並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他这会究竟是怎么了?
宫雪的楼船之上。
柳红、晴姐的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昏倒了过去。
不是?
这个昌南王萧寧,是真的没有脑子么?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二十支梅枝,就已经够自己一行人头疼的了。
现在,你还要跟齐菁菁这等头牌比梅枝的数量?
这你也敢想?!
有人欢喜有人愁。
和柳红、晴姐等人截然不同的,自然都是那齐菁菁。
此时,她目光彩彩,盯著萧寧,轻蔑一笑。
呵呵,这昌南王,还真是不负其大尧第一紈絝之名啊。
竟然要赌人,还想让自己给他当妾?
就他,他也配?
怎么?
难道只因看自己是个教坊司的魁,就觉得自己是个隨意掌控之人了?
只能说,紈絝就是紈絝啊。
哎,同样都是王爷,为什么差距就能这么大呢?
的確!
若是单看自己今夜的表现,自己小肚鸡肠,嫌才妒能,甚至还有点囂张跋扈的味道。
无论任谁看,自己这样的女人,怕是也就这样子,没什么更大的出息了。
只是,他们殊不知啊!
只有平日里,就以真实的自我待人,让人看不出丝毫的不妥。
甚至,还刻意的摆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