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针对这个问题,清流们你来我往,这般商谈,就此进行了下去。
毫无疑问,今天又是口乾舌燥的一天……
……
冷!
极致的冷!钻心的冷!刺骨的冷!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那樊兵武又一次,逐渐恢復了神智。
刚刚,好像是那老樊头来看自己了吧。
这群人竟然企图用这老东西来威胁自己,呵呵,真是搞笑。
难道他们就没有打听过,我跟他之间的关係么?
就这么一个我引以为耻的老混帐,我会因为救他,而背叛穆家军?背叛穆帅?
天真!
回忆著过去的一幕幕,樊兵武的决心,愈发的坚定。
渐渐地,他又一次昏迷……
又一次,甦醒……
嗯?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又一次醒来,兴许是这次足以让自己陷入昏迷的寒冷,太过於熟悉。
在又一次在寒冷之中,逐渐清醒之后。
樊兵武脑海之中,那记忆的闸门,好像猛地鬆动了。
某些以往被自己留在了记忆最深处的东西,似乎缓缓涌了过来。
那股记忆,缓慢,却重如山岳!
睁开眼睛。
樊兵武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缩小了……
一切,好像都变了?
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这里是,那个不能被称作是家的家!
家徒四壁,甚至屋顶还被积雪压破了一块。
不少雪从屋顶飘落,以至於房间內都多出了一片白茫茫。
破旧的床榻,下面是泥土,上面是几根瘙痒又扎人的稻草。
自己就躺在这般床榻上。
而在自己身旁,还有著一个人。
是那个老混帐,不过他明显变年轻了。
这会的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件单衣。
他正抱著自己,浑身颤抖著。
樊兵武只觉得,这会,自己的血液似乎都停滯了流动,自己像极了一块冰块……
而那个老混帐,就这样抱著自己这块冰……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