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冯生林二人躲在最后的位置,眼神之中只剩下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刚的神气。
二人都是文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他们目光呆滯,盯著那已经一圈圈將其围在中间,再无逃跑可能的叛军。
心如死灰。
叛军之中。
“哈將军!”
有些叛军称呼了一句。
接著,就见一条道,被叛军一一让了出来。
一路上,叛军纷纷頷首示礼。
那哈烈走到包围圈的最里层,这些投降的守军自知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足以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將军了。
一个个纷纷面露祈求!
哈烈目光冷漠的打量著那群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的傢伙,对著身旁人狠狠地挥下了手臂。
“能投降一次,就能投降第二次。在如此激烈的战爭中没有战死,说明贪生怕死没有拼尽全力。”
“这样的人,尤其是兵,最不值得尊重,更不配活著。”
他的语调冰冷,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宛若死神。
看见这一幕,那周全和冯生林只觉得心中一紧!
当叛军的屠刀,再次对著手无寸铁的眾人挥下时。
二人脸色苍白,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发起了抖。
一股尿骚味传来。
黄色液体,顺著二人的裤脚流出。
“嗯?”
哈烈闻到了味道,一脸玩味的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周全和冯生林身上,如同在看卑微的玩物一般。
“扑通……”
“扑通……”
不断有人在周全和冯生林的眼前倒下。
甚至,时不时的还会有些血,迸溅到了他们的脸上。
二人都是文官!
相对於这些守军,至少这些人还打过仗,见过尸体。
他们二人,哪里见过这场面。
只觉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你说,自己二人逞什么能啊?
为什么就一定要来这里多事啊?
还有,昌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