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大尧,我们必定可以见证你,从北境而归,一飞冲天!”
……
清晨的寒风掠过十里长亭,捲起阵阵飞雪。
萧寧一身戎装,手持长枪,骑在嘲风之上,眼中闪烁著冷静与坚定。
他抬头望向前方,那通往北境的漫长道路在寒霜中若隱若现。
此刻,他將带领这支十五万的大军,直赴北境战场,迎接即將到来的血与火的洗礼。
“全军听令,出征北境!”萧寧挥起手中的长枪,声音如雷,震彻云霄。
“出征!”
“出征!”
“出征!”
十五万大军整齐呼应,声音如海潮般滚滚而来。
战鼓声隨之响起,沉闷而激昂,在冬日的寒风中激盪,仿佛要撕裂这片苍穹。
影卫军如一条黑色的洪流率先启动,他们的鎧甲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著寒冷的光芒。
每一名士兵都默不作声,眼中却透出一股坚定无畏的杀气。
长枪竖立,旗帜飘扬,队伍如同刀锋般直指北方,带著肃杀之气,势不可挡。
隨之而动的是琼州的六万精锐,元觉和卫青时亲自率领。
他们曾在琼州浴血奋战,如今再次披掛上阵,士气如虹。
琼州兵马的鎧甲和旗帜上依稀残留著之前战斗的痕跡,那是他们无数次拼杀得来的荣耀。
这六万人,每一双眼睛都透露著对战场的渴望,他们的呼吸在寒风中凝结成白雾,仿佛无声地昭示著他们的决心。
紧接著是临州军的两万將士,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將。
每一匹战马都披著轻甲,马背上悬掛著长刀和弓箭,准备隨时迎接战场上的搏杀。
他们默默跟隨在队伍中,眼神坚定,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哈烈的五万兵马位居队伍的最后方,整齐而有力地踏步前进。
我们的哈烈將军,至今还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点,自然要归功於千面禽兽,对萧寧的培训。
这支军队来自草原,擅长马战与奔袭。
哈烈策马在最前,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战场上敌军溃逃的景象。
他的部队是机动力最强的力量,他们的到来,將成为战场上不可预料的变数。
十五万大军在萧寧的號令下,开始浩浩荡荡向北境进发。
宛若长龙的队伍在官道上延绵数里,盔甲与武器的寒光在雪地中交相辉映,仿佛一道黑色的洪流,衝破冬日的寒冷,直指北境的战场。
许居正、霍纲、秦战和荀直等人站在十里长亭外,目送这支大军缓缓前行。
他们眼中带著深深的惊嘆与敬佩,这支大军不仅是萧寧手中最锋利的刀刃,更是他用来守护大尧国土的最后屏障。
“哎,我从未想过,昌南王竟然能够集结如此庞大的力量。”
许居正低声感嘆,望著前方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
霍纲点头附和,眼中充满了对萧寧的钦佩:“他能將这些精锐带往北境,而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兵马折损,会影响夺嫡之战,这一点確实让人刮目相看。”
“若是其他五王,只怕这一点必然会是他们考虑的重中之重啊。只怕,其他人真的很难做到这一点!”
是啊。
当今北境战火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