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霜重新坐回席间,目光落在萧寧身上。
她的神情虽依旧冷淡,但眼中已然多了一抹隱隱的兴趣。
她並未急於下任何结论,而是静静等待著。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大才,不会仅仅止步於一首诗。
而这位面具公子,是否如她所想,究竟能走多远,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胭脂湖的秋风再度轻拂,柳枝摇曳,湖水瀲灩。
而洛青霜的目光,亦如这秋水般深远。
她静静地注视著台上的萧寧,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胭脂湖畔的秋风轻柔,湖水泛著粼粼波光。
远处的菊摇曳生姿,月影初升,洒下一片朦朧的光辉。
湖边的观眾席间,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刚刚结束的一轮飞令,淘汰了三位参赛者。
他们的诗句或拘泥陈词,或意境浮浅,都未能达到要求。
此时,台上只剩下八位参赛者。
每个人的神情都愈发凝重。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比试將更加激烈。
洛青霜目光轻扫圆台。
她的神情依然平静,但眼中已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期待。
她在等待面具公子的表现。
这一位,是否能再次带来如前一轮般的惊艷诗句?
在场的观眾也纷纷屏息凝神,期待著新一轮飞令的开始。
“这一轮的飞令,主题是『月』。”
白雪霽的声音清冷而优雅,传遍全场。
“在十声击磬之內,参赛者需创作两句包含『月』的诗句。”
“诗句需符合韵律与意境,辞藻堆砌者,直接淘汰。”
她话音一落,击磬声便隨之响起。
第一声磬音悠扬清越,仿佛撕裂了夜的寂静。
月光下的圆台,瞬间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
八位参赛者纷纷低头沉思,或执笔落墨,或闭目冥想。
月亮,这一古往今来诗人们最钟爱的意象,有著无限的表达空间。
它可以是思乡的象徵,是团圆的寄託,是冷清孤寂的化身,也可以是爱情、哲理的载体。
但正因为如此,写“月”极易落入俗套。
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內写出新意,成了这八人必须面对的挑战。
第二声磬音响起。
几位参赛者的笔尖已经落下,细微的沙沙声在夜风中迴荡。
有人神情自若,似乎已有胸有成竹的构思。
也有人眉头紧锁,显然还未找到满意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