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君主和使臣们端著酒杯。
笑得东倒西歪。
“哈哈哈,这个萧寧。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嘴硬。
我看他是真的急疯了。
竟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姑墨国国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道。
蒲犁国国王端起酒杯。
和旁边的尉头国国王碰了一下。
“真是可笑至极。
自己的百姓被人欺负了不敢管。
现在还有脸在这里狡辩。”
“大尧有这样的皇帝。
真是他们的不幸啊。
不过这样也好。
等他被废了,我们就能趁机捞点好处了。”
尉头国国王一饮而尽。
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没错。
等新帝登基。
我一定要让他割让西北的三个郡。
还要每年给我们进贡十万匹绸缎。”
各国君主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仿佛大尧已经成了他们砧板上的鱼肉。
可以任由他们宰割。
他们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广场东侧的朝臣席位上。
气氛更加压抑了。
所有官员都低下了头。
脸上满是绝望和悲愤。
王霖紧紧攥著手里的象牙笏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看著高台上平静的萧寧。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陛下。
您何必再说这种话。
只会让他们更加囂张啊。”
王霖喃喃自语道。
声音里充满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