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萧寧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现在,滚吧。”
“接下来的国宴,诸位已经不配参加了。”
话音落下,各国使臣们如蒙大赦,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收拾自己的东西,低著头灰溜溜地朝著广场外走去。
没有人敢抬头看萧寧,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他们的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刚才的血腥场面,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永远的阴影。
看著他们狼狈不堪的背影,溪山脚下的百姓们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还那么囂张,现在怎么跟丧家之犬一样?”
“真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百姓们的嘲笑声像一根根针,刺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他们的脸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只能加快脚步,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顏面尽失的地方。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挤满了各国使臣的广场,就只剩下了七个国家的使臣。
他们是月石国、楼兰国、龟兹国、焉耆国、精绝国、于闐国和疏勒国的使臣。
方才柳乘风煽动叛乱的时候,除了月石国外,剩下的六国虽然没有跟著倒戈叫囂,但也没有明確站出来支持大尧。
只是缩在人群里,抱著观望的態度,隨时准备见风使舵。
此刻七国使臣站在满地未乾的血跡旁,神色局促不安。
他们偷偷地交换著眼神,心里七上八下。
刚才萧寧斩杀整个横川国使团的雷霆手段,已经彻底嚇破了他们的胆。
他们不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大尧皇帝,会怎么处置他们这些骑墙派。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七人身上。
有人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这些人刚才躲得比谁都远,现在倒好意思留下来。”
“就是一群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陛下可不能轻易饶了他们。”
百姓们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七国使臣的耳朵里。
他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们又不敢走,只能硬著头皮站在原地,等待著萧寧的发落。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也低声议论起来。
“陛下,这几个国家首鼠两端,不可轻信啊。”